很緊。
崔婉趴在他胸口，笑得一抖一抖的。楚墨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別扭：“笑什麼嘛……”
崔婉抬起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可她就是知道他一定又別扭又害羞。“沒有，”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就是覺得阿柒可愛！”
楚墨柒愣了一下。“可愛？”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點，“這……這種詞，是用來形容我的嗎？”
崔婉不說話，隻是咯咯笑。楚墨柒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再笑話我！”
崔婉躲了躲，又鑽進他懷裡，笑聲悶悶的。笑夠了，她安靜下來，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阿柒瘦了呢……”她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腰側。
楚墨柒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低的：“想你，沒心思吃飯。”
崔婉的心軟了一下。
“等我繼續鍛煉？保證會和之前一樣的？”楚墨柒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崔婉想了想，輕輕說：“隨你……”
黑暗中，楚墨柒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隨你……”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好像就是好的意思……對吧？”
崔婉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耳朵紅紅的。
楚墨柒低下頭，笑得溫柔極了。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兩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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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崔婉先醒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楚墨柒胸口，兩個人還是昨晚那個依偎在一起的姿勢。她的臉微微紅了紅，剛想挪開，忽然感覺到嘴角有點濕濕的。
她低頭一看，完了！
楚墨柒胸前那一小塊衣襟上，濕了一小片，亮晶晶的。
她又把口水滴到阿柒身上了……
崔婉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趕緊伸手，想偷偷擦掉，可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昨晚……好像又夢見了第一次見阿柒的樣子。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躲在人群裡，看著那個白馬銀槍的少年郎從長街那頭過來。他騎在馬上，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她看得入了迷，連手裡的糖葫蘆都忘了吃。後來……後來阿柒還邀請她一起騎馬遊街……
崔婉晃晃腦袋，臉更紅了。
她到底都在想什麼呀！
正想著，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悶笑。崔婉抬起頭，正對上楚墨柒那雙含笑的眼睛。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低頭看著她，眼裡全是溫柔的笑意。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格外好聽。
崔婉點點頭，又想起什麼，慌忙伸手去擦他胸前那一小片濕痕。“我……我……”她的聲音小小的，羞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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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柒握住她的手，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楚墨柒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準備起身。可剛坐起來，他的動作忽然僵住了。他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下。
褻褲上，那個地方，有一個不太正常的輪廓，和平時好像不太一樣。
楚墨柒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手開始顫抖。
難道……難道是……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探向那個地方。
原來……隻是尿布滿了而已……
楚墨柒的動作僵在那裡，剛才那一瞬間湧起的狂喜，在這一刻轟然崩塌。他呆呆地坐在那裡，手還放在那個地方，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有失落，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委屈。
“阿柒？”崔婉抬起腦袋，正好看見他那副呆滯的模樣，還有他放在那個地方的手。她愣了一下，呆呆地問，“你不舒服嗎？”
楚墨柒猛地回過神來，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那……那我幫阿柒更換一下？”崔婉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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