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轉過去……”
崔婉乖乖聽話。
楚墨柒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的褻褲。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好不容易解開了，他撐著身子，把褻褲褪下來，抽出原本的尿布，再簡單地擦拭乾淨。
可問題來了——
他需要撐起身子，才能把尿布墊進去。可撐起身子的時候，就沒法空出手去墊。他試了幾次，要麼是撐起來了，空不出手；要麼是空出一隻手，保持不住平衡，身子又撐不住。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角度，撐著身子，手顫顫巍巍地去整理。
“啪嗒！”
那塊新的尿布，滑了出來，掉在地上。
楚墨柒僵住了，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一團，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伸手去夠，可手剛伸出去，身子就晃了一下，差點栽倒。他慌忙撐住，又穩了穩，努力把身子再往外撐一點，手拚命往前伸。
“阿柒，這個掉了，我們換一個。”一隻手伸過來，把新的遞到他麵前。
楚墨柒抬起頭，對上崔婉的大眼睛。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來了，正蹲在他麵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楚墨柒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我……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柒，我幫你吧？”崔婉的聲音輕輕的，“我會的。”
楚墨柒愣了一下，他想起那個紮著兩個小揪揪的七七，婉婉應該經常幫七七換……
可他不是七七！他是她的夫君，是個癱子，是個連這種事都做不好的廢物。
“不用……”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倔強，“我自己來……”
崔婉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楚墨柒被她看得心虛，聲音更低了：“真的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
崔婉沒理會他的倔強，把手裡的尿布放在床邊，然後伸出手，扶住他的腰:“阿柒，你撐著身子，我幫你。”
楚墨柒的身子僵住了:“婉婉……”
“嗯？”
楚墨柒想說不用，可對上她那雙向來清澈的眼睛，那些話就說不出來了。
崔婉已經開始動手了，楚墨柒也在努力，兩個人就這麼較著勁。一個拚命撐，一個加快速度。
兩個人忙活了好一會兒，終於換好了。
楚墨柒低頭看了看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自己，整個人僵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崔婉收拾好，端著盆站起來，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紅暈，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輕聲說：“我去把水倒了……”
楚墨柒看著她往外走的背影，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挺直了脊背:“婉婉！”
崔婉回過頭。
楚墨柒板著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可那紅透的耳尖出賣了他:“不……不許說出去！”
崔婉歪了歪頭，一臉無辜：“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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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柒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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