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三）
第三天大早，陸立成才起身下床。床板嘎吱吱的響，鄭汲被擾的皺眉。
陸立成站在床邊，聲森氣冷，道:“你最近老實些。”
鄭汲含糊“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屋裡陰沉沉的悶，兩天沒開窗，有股子腥膻味道。
陸立成洗了澡，嘩啦的水聲衝了一身黏膩，換上身整齊的灰綠軍服，這才又看了眼床上的鄭汲。
鄭汲被整慘了，大腿根都印上手指印子，身上每寸都被揉｀捏舔吮。陸立成犯病就精蟲上腦，沒日沒夜的折騰，挨完操還要聽他沒完沒了的念叨。
兩天，生不如死。
陸立成把窗打開，走時候把門鎖了。
一覺就是整天，鄭汲再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五點。看著身邊空空蕩蕩，這才舒了口氣，老瘋子可算是走了。
再搞下去，兩個人都要精儘人亡。
鄭汲平攤在床板上，腚眼子突突的疼。窗戶開了，風呼呼的往屋裡刮，有點冷。
全身無力，下床是不可能了，腿興許廢了，動彈不得。鄭汲抓著被子往身上裹，一股騷味兒躥進鼻腔，想吐。
想吐也得忍著，就一床被褥，聞兩口也就慣了。
鄭汲腦袋亂哄哄，一會兒是許三寶的賤樣，一會兒是陸立成的臭臉。
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點底，許三寶對以前的事門清，上來就要把自己往死裡整，長得還和徐昊有六分像……
嗬，鄭汲捂了眼睛，眼眶有些濕……十有八九和徐家的人有關。
下午風大，光突突的陽灰地揚了風沙，通通灌進紗窗，落了滿桌子灰。
徐昊的事，這麼多年，除了鄭汲沒人說過一句“都怪我”。鄭汲說了，好像還真的就是他一個人的錯了。
許三寶自殺之前，565還有件大事。有個新兵不知怎麼就死在宿舍裡，剖腹自儘，腸子內臟淌了一地。
鄭汲大小也算個公職人員，看了一眼，當場吐的。付斯白笑話他軟蛋，若無其事的瞄了眼，結果吐的比他還慘，三天沒吃下飯。
這事兒鄭汲沒怎麼關注，就記得那人好像叫什麼……許磊。
許磊，許三寶，鄭汲忽然皺了眉，這兩個人同個姓氏，有什麼聯係麼？
鄭汲翻來覆去想不明白，怎麼許磊的事能栽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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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許磊毫無聯係？他甚至不知道許磊究竟是長得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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