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
安寧試圖抽身離開，手腕剛一用力，莫鈺那條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便下意識地收緊，力道大得驚人，仿佛在潛意識裡都在防備著她的逃離。
“唔……”莫鈺被這輕微的動靜擾醒，喉嚨裡發出一聲慵懶的哼唧。他沒有睜開眼，反而將臉埋得更深，額頭在安寧的頸側蹭了蹭，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給我——”安寧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放棄了掙紮，冷冷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鬆手！”
莫鈺的動作頓住了。
幾秒鐘的沉默後，他緩緩地睜開眼。那雙眸子裡還帶著初醒的迷茫和水汽，但當看清眼前的人是安寧後，那層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研究員小姐……”莫鈺輕聲喚道，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感，“早安。”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手臂，將安寧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臉頰親昵地貼著她的臉頰磨蹭，“……真好，一睜開眼就能看到研究員小姐。”
安寧的臉色更冷了，“我讓你鬆手。”
“可是……”莫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悶悶地說，“我怕我一鬆手，你就不見了。”
“我數到三，”安寧的耐心告罄，語氣裡透著警告，“一……”
莫鈺歎了口氣，終於緩緩地鬆開了手臂。
安寧立刻坐起身，迅速與他拉開距離。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神色冷淡地掃了他一眼，“自己去進食，等會我們要去一趟實驗室。”
說完，她就轉身去洗漱了。
莫鈺看著安寧毫不留戀的背影，眼底的欣喜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
她身上的溫度還殘留在懷裡，那麼真實，卻又那麼遙遠。剛才那一瞬間的親密，就像一場短暫而美好的夢。
現在，夢醒了。
他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也是，他怎麼能奢求更多呢？
研究員小姐願意讓他睡在她的床上，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莫鈺慢吞吞地掀開被子，不合身的T恤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露出那截緊實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刻印。
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陣陣鈍痛，提醒著他昨晚的瘋狂。他低頭，看著那些青紫的勒痕，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這是研究員小姐留給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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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一無二的。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脖頸，上麵的指痕已經消退。但那裡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冰涼的溫度。
“去實驗室……”莫鈺低聲重複著安寧的話，眼神晦暗不明。
他不喜歡實驗室，甚至害怕實驗室。
但是，隻要是研究員小姐的命令，他都會服從。
止咬器冰冷的金屬觸感貼著他的唇瓣，他無法用親吻來表達自己的愛意，也無法進食。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包血袋，然後轉身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安寧洗漱出來。
安寧從主臥的浴室出來時，就看見實驗體像一隻大型犬類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投喂。
她注意到實驗體臉上的止咬器，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抱歉，忘記它了。”
安寧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滋啦——”
細微的電流聲響起，束縛著莫鈺的止咬器發出輕微的嗡鳴，然後“哢噠”一聲，自動彈開了。
冰冷的金屬從唇上脫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被壓迫已久的唇瓣終於重獲自由，上麵還留著被金屬壓迫出的紅痕，看起來格外脆弱。
莫鈺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她……是在跟他道歉嗎？
為了忘記給他解開止咬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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