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的情和欲幾乎快要從畫麵裡炸了出來。
他飛快地把照片切走。
“不怎麼樣。”楚枝意說，“小叔，算了吧，我還是自己拍吧。”
“是嗎？”傅時敘眉頭蹙起，“是我表現不對嗎？給我看看。”
楚枝意立刻擋住他湊過來的腦袋。
“反正就是不行！”他說，“而且都露臉了，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傅時敘問。
楚枝意：“你什麼身份，陪我拍這些？”
“你的追求者。”傅時敘對自己定位清晰，他深深地看了楚枝意一眼，又問，“你不跟我拍這種照片，打算跟誰拍？”
楚枝意被他這麼直白的話語弄紅了耳根。
“不、不是啊。”他推著傅時敘的胸膛，拒絕他越靠越近，“我是說，你這麼個大老板，拍這些，不合適。萬一影響股價——”
傅時敘低低笑了下。
“枝意，你在替我擔心嗎？”
傅時敘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如果能和你出現在一張照片裡，才是對我的最大褒獎。”
“你隻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最大程度展現自己的魅力而已，沒什麼好藏著捏著。”
“更何況，股價的事，你不用擔心。你猜，這麼多年，老爺子教我最有用的一句話是什麼？”
楚枝意當真好奇了，仰頭問：“是什麼啊？”
“愛妻者風生水起。”
楚枝意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打掉：“……神經啊你！”
傅時敘不以為意，反倒認真思考起來：“不喜歡‘老婆’這個稱呼？那我以後叫你‘老公’好了。”
楚枝意：“…………”
“我都還沒答應跟你談戀愛呢！！”
“沒關係。”傅時敘輕描淡寫地說，“提前了解一下你的偏好，也很重要。”
楚枝意無言。
以前怎麼沒發現啊！
傅時敘原來是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他戳著傅時敘的胸膛，咄咄地說：“小叔，你這麼自信嗎？”
傅時敘看著他，唇角輕輕一挑，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藏在他溫和的神情下。
“枝意，這不是自信。”
他低聲道，語氣篤定，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深意。
“我隻是足夠了解我自己。”
楚枝意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傅時敘隻笑，並不回答，把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指尖捏住：“不再拍拍別的嗎？畢竟我好不容易換了衣服。”
“如果你實在不想我露臉。”傅時敘退讓一步，“我們也可以試試別的拍法。”
楚枝意一聽，創作欲上來了。
拉著傅時敘討論怎麼拍才能最大限度地呈現張力，折騰半天的後果就是在他高超的拍照技術下，原本隻是道具人的傅時敘有點來了反應。
楚枝意瞄了眼，批評道：“小傅同誌，還在工作呢，你這樣可不行啊。”
傅時敘淡定地說：“沒辦法，是楚老師太有魅力了。”
楚枝意被這話哄得有點美，又不想讓傅時敘看出來，哼了一聲，小皮鞋踩上他的西裝褲。
傅時敘眼神一瞬變暗，抬頭看他。
楚枝意沒說話，隻慢慢上下挪著鞋底，像在挑釁，又像在報複。
傅時敘啞聲開口：“好玩嗎？”
他一邊問，手一邊順著楚枝意的小腿往上，一寸寸摸過襪邊，碰到膝彎，掌心滾燙。
像一簇小火苗，不停地在楚枝意的皮膚上攀爬。
楚枝意心跳得極快，卻沒退開，眼角微紅，睫毛輕顫。
氣氛一寸寸拉緊，像被撥到極限的弦，空氣都像黏住了。
就在傅時敘的指尖快要攀上更高的位置時——
“哢噠。”
快門響了，是相機的定時拍攝功能穩定地發出提醒。
楚枝意猛地回神，一把拍掉傅時敘的手，耳尖通紅，嗓音有點啞：“……好了，小叔，拍完了。”
西裝被踩出褶皺，傅時敘神色冷靜下來，眼底卻還留著未熄的灼意。
楚枝意輕咳一聲，故作客氣：“小叔，今天差不多了。謝謝你的幫忙，你可以回去了。”
傅時敘挑眉：“用完就扔？”
楚枝意立刻反駁：“是你自己要來的！”
傅時敘慢悠悠道：“好歹陪你拍了這麼多張，一點工資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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