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回事，不管是苗族少年，還是校園男高。每張照片都表現力充沛，就連是花絮也生動自然。
他是天生的模特。
隻要被他那一雙如灣似月的眼睛看著，傅時敘相信，沒有人不會為他心動。
剛剛陪他拍照的時候，傅時敘也看得出來。
他真的喜歡這件事。
可認識他這麼久，傅時敘隻見到他接過一些稀奇古怪的碎活，經營自己的網紅賬號，沒見他真的拍上什麼。
市場會這麼沒眼光嗎？
傅時敘不信。
他也舍不得，他的男孩就這樣被埋沒。
當某件白襯衫也沾上東西後，傅時敘才停下來。
他將襯衫拿起來，走進浴室，手搓乾淨，掛上陽台。解決完一切，傅時敘給宋辰發了個消息。
「幫我查件事。」
次日，楚枝意醒來後，和往常一樣，坐在餐桌上享用傅時敘準備的早餐。
今天蒸了燒麥，鹹蛋黃餡兒的，楚枝意很喜歡。
他抬手幫昭昭弄掉嘴邊的糯米麵皮，拿起紙擦了擦，漫無目的地亂看。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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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陽台的一件白襯衫上停住。
它晾在晨光下，被風吹得微微搖晃。
他記得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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