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心裡又不是很高興。
拉開被子，埋頭躺進去。
昭昭從傅時敘的手裡掙紮開，向著他靠攏，在他的身邊睡下。
傅時敘看著他們，這些天，他都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看著他們入睡。
“晚安。”
傅時敘低頭親了親昭昭的額頭。
抬眸看向背對著他的楚枝意，輕聲說：“枝意，晚安。”
楚枝意不想理他。
傅時敘拍拍昭昭的小屁股，在他偏頭看向自己後，掌心捂著他的耳朵跟他說了句悄悄話。
下一秒，昭昭就抬高身子，爬起來一些，湊到楚枝意的額頭親了一下。
“爸爸，這是我給你的晚安吻。”
昭昭又親一下。
“這個是替大爸給的，因為他說他現在不能親你，你會生氣的。”
楚枝意無語，頭都沒轉過來，對昭昭說：“那你跟他講，現在知道我會生氣了，早乾嘛去了？”
昭昭腦袋往旁扭，把這句話對著傅時敘複述了一遍，就連語氣都惟妙惟肖。
傅時敘也對著昭昭說：“你跟爸爸講，說大爸知道錯了。”
昭昭不樂意了。
“大爸，你自己講呀！”他這扭過來扭過去的，腦袋都要扭掉了呀！
“昭昭不講了！”他拿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昭昭要睡覺！”
傅時敘伸手把他的被子往下拉：“別捂著。”
昭昭才不管呢，打定主意要跟傅時敘對著乾。
傅時敘無可奈何，聲音放軟，喚楚枝意的名字，有點求助的意思。
楚枝意沒理，手一伸，也學昭昭一樣，把被子拉過頭頂，蓋住自己的腦袋。
昭昭吱吱笑起來。
藏在被窩裡的小腦袋往傅時敘的方向挪了挪，貼靠著他的胸膛，露出一顆頭，對著他說做口型——
大爸，你這下慘啦！
傅時敘盯著他滿是看好戲表情的小臉蛋，氣不過，伸手用掌心將他的臉蛋捏扁搓圓。
昭昭眼睛一下睜大，嗷嗚著就要求助，講話的時候連字都囫圇：“拔拔！酒窩！”
楚枝意翻了個身，拉下被子，盯著他倆。
“還睡不睡了？”
昭昭縮了縮脖子，看了眼大爸。
他大爸才麻溜呢，聽見爸爸的語氣不對，立刻關燈躺下閉眼一條龍，還把他抱在懷裡，這意思是要讓他一起閉眼。
昭昭在心裡歎氣。
哎。
沒用！
第二天，楚枝意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昨晚很晚才睡著，還沒睡夠呢。現在聽見鈴聲，整個人都跟點了火一樣，焦躁得很。
“誰啊。”他有點不高興，“這麼早打電話。”
“我幫你接？”傅時敘的聲音在說話。
楚枝意現在隻想繼續睡覺，重歸清淨，敷衍地嗯了一聲，半邊臉都埋入枕頭裡。
昭昭靈活得很，猴一樣爬下床，把放在床對麵小桌上的手機拿過來。
屏幕上，新鮮的備注刺眼。
簡琛哥。
傅時敘坐在床邊，一邊給昭昭整理衣服，一邊接通電話。
“喂。”
簡琛愣住了。
他拿開原本貼在耳邊的手機，確認了下電話撥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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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簡琛不確定地喚。
傅時敘聲色不變：“簡先生？枝意正在休息，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簡琛那邊安靜了一會。
過了好久，他才重新開口。
“沒什麼事，隻是我媽讓我問問，小枝中午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菜，她現在準備去買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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