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蕭景珩走近一步，瞳孔驟然放大。
他看清了。
那些抓痕，不僅僅是亂抓的。
那是一個個字。
雖然歪歪扭扭，雖然猙獰可怖，但他認得出來。
那是“殺”。
那是“恨”。
那是“死”。
整整一麵牆，全是這些觸目驚心的字眼。
而在牆角下，蜷縮著一團瘦小的人影。
她穿著那身破爛的灰衣，渾身臟得看不出原本的膚色。頭發打結，像個野人。
她背對著光，手裡還捏著一塊尖銳的石頭，似乎正在牆上刻著什麼。
“映……映月？”
蕭景珩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沙啞。
那團人影頓了一下。
她慢慢地，極其僵硬地轉過頭來。
那張臉，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眼窩深陷，顴骨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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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時間不見光，她的皮膚白得像鬼一樣。
可是那雙眼睛……
當那雙眼睛對上蕭景珩的視線時，蕭景珩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那裡麵，沒有了之前的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綠幽幽的、如同餓狼般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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