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結‘伏魔大陣’！”
弟子們勉強收回心神，開始按方位站定。但寧晚注意到，有三人動作明顯遲緩，眼神躲閃——他們已經動搖了。
“伏魔？”寧晚冷笑，“你們才是魔。”
她不等大陣成型，猛地將鏡片砸向地麵！
“轟——！”
不是爆炸，而是一種無聲的衝擊波。鏡片中儲存的最後一點“眾生念力”被釋放出來，那不是攻擊性的力量，而是一種純粹的情緒洪流——恐懼、憤怒、絕望、希望……所有被銅鏡網絡記錄下來的凡人心緒，如海嘯般席卷開來。
“呃啊——”幾名修為較低的弟子抱頭慘叫，跪倒在地。他們的額頭青筋暴起，眼中血絲蔓延——這是體內蟲體受到強烈情緒衝擊時的反應。
連那名金丹老者也身形一晃，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恐：“這……這是什麼力量？！”
蟲巢體係建立的根基，是將凡人視為提供“香火信仰”的牲畜。信仰是經過提煉、純化的情緒，溫和而穩定，適合蟲體吸收。但此刻寧晚釋放的，是未經處理的、洶湧的原始情緒——對蟲體來說，這無異於毒藥。
“蟲吃的是溫順的信仰，”寧晚一步步走向包圍圈的缺口，“但如果給你們喂下憤怒和懷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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