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為此感到很新奇。
“謝謝你的禮物,我會好好照顧。”他說。
他要在這座城市待到九月份,下課了趁著太陽落山,氣溫變得涼快,自己就在周邊吃吃喝喝。
酒店附近就是大海,江知羽飯後去那裡散步,臨近進修結業,周柯開始和他遠程對接之後的工作步調。
做譯員到了江知羽的級別,隻要他願意接,永遠不會沒有單子,每天都能排得滿滿當當。
尤其他上季度負責了鬆晟的投資大會,整場活動做得很完美,主辦方有意提過一嘴,感謝蒲音提供的語音服務和策劃支持。
這個項目帶來的收益不止是錢款,江知羽刷新了履曆,資源和底氣隨之更上一層台階,客戶的信賴度也變得更高。
有一些甲方受到推薦,也有聘請他的意願,周柯與江知羽分析起哪些活動更有含金量。
“娛樂沙龍就不要去了,正兒八經的會議都一大堆,哪個專業性高就跑哪個,不可以完全衝著錢看。”周柯說,“你的身價變得更貴,就更要挑需求。”
江知羽望著大海,忽地說:“有鬆晟的嗎?”
周柯說:“我也想啊,他們普遍外語都好,平時夠內部消化了,沒什麼大事兒就用不上外人。”
這麼念叨完,他激動地拍了下手:“對了,我正特麼想要和你說,囉嗦半天差點忘了。”
江知羽這陣子看膩了海景,開始優哉遊哉地往回走。
“永煊集團。”周柯報出這個名字,江知羽一下子止住了步子。
這家公司名氣極大,總部位於京市,他們做醫藥科技起家,如今他們投資的領域很多,實力非常雄厚。
周柯簡單地介紹了他們的規模和業務,再說:“他們年底有個股東會,想要找我們協助,這個等你回來詳細講,我爭取這兩天把合同簽下來。”
做這行沒有吃團圓飯的概念,江知羽爽快地應聲:“行,我在哪裡過年全看你了。”
周柯道:“我也是和他們剛接觸,具體的說不上來,你既然和戚總認識,有空可以找他聊聊。”
江知羽踢著小石子:“你在說戚述?”
“這姓氏又不常見,感覺你怎麼有點忸怩?”周柯無語地抱怨了句。
老板再大大咧咧道,“永煊的董事長是戚述親爺爺,這是他自家生意嘛。”
江知羽沒想到他們有親緣關係,再思及戚述這方麵不經意的回避,自己猶豫又委婉地敲起退堂鼓。
“算了,戚述和他爺爺好像不是很親近,我去說了萬一人家不樂意聽……”
周柯打斷:“他父母離婚了,這個我聽過一些傳聞,但有錢人哪個不是秘密和恩怨一堆,關係搞得剪不斷理還亂?”
江知羽隨之沉默,周柯又說:“這兒都是隔代親,爺爺和孫子能有什麼矛盾?他們的財產那麼複雜,戚述難道撇乾淨了麼?”
被接連地拋出問題,江知羽一言不發,有關這方麵自己什麼都不了解。
半晌,他道:“可是戚述沒繼承家業啊。”
周柯答複:“他那麼有出息,犯不著給家裡打工吧,你看看,你爹的生意風生水起,你不也出來白手起家。”
江知羽沒有話想說了,掛斷電話,卻見周柯沒聊夠。
[戚述還有個親哥,就比他大三四歲,在集團裡當領導,他可能不稀罕紮堆競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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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不知道有這號人物,有些詫異地消化了一會兒信息。
江知羽沒見過所謂的領導兄長,但清楚戚述往常如何與聶銘森相處。
聶銘森活潑單純,不吝嗇散發善意,儼然在融洽的家庭氛圍裡長大。
而麵對他的親近,戚述反應得有些笨拙,顯然不明白怎樣招架,更熟悉待在冷清的環境。
江知羽垂下眼,問周柯:[你是不是改行當豪門媒體了?]
周柯攤手:[這點表麵上的事情,你老板在這兒打拚十多年,想去挖一手爆料還不算困難。]
回到酒店洗漱換衣,江知羽感覺腦海有些亂,可能是夜間的海風太大,吹得他三魂七魄小幅度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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