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沒事做，江知羽發了個白眼的表情過去，強硬地表示自己沒有那回事。
沒多久，戚述打了語音過來，江知羽看著紅色的掛斷鍵，指尖挪動選擇摁下接通。
“乾嘛，你怎麼還不睡覺？”江知羽說，“在微信巡邏誰給你打字嗎？”
戚述回答：“我剛加班完，你又是為什麼熬夜？”
想到自己剛才的計劃，江知羽有些心虛，從而含糊地說：“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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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他沒有熬劇和追動漫的愛好，戚述不由地頓了下。
隨即，他的語氣饒有興致：“哪個視頻，我也想瞧瞧。”
江知羽推脫：“忙著接你的語音呢，沒有空去截圖，反正不怎麼好看。”
戚述沒有適時打住：“哦，你的手放在哪兒？”
這雖然是個問句，但對方的腔調變得低沉，聽著不再漫不經心，隱隱地夾帶著冷硬。
好像某一種支配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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