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炸響時，有人慌亂中把它摔壞了。
可惜，本來可以用來監聽更多情報的。
薑禾把電台收進箱子，雖然壞了，但也許能拆出有用的零件。
搜索完所有房間，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活口或隱藏的物資後，他開始打包。
他從另一個房間裡找到一張完整的床板，木質的，大約一米五寬兩米長。
將所有物資箱搬過來，碼放在床板上。
壓縮餅乾、飲料、凍肉、醃貨、還有一些散落的木柴和煤炭，全部堆上去，用防水布覆蓋，再用編織繩捆紮結實。
最後，他把床板拖到樓梯口，然後一步步拖下樓，拖出那扇被炸開的門，拖到雪地上。
他站在樓外，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已經變成墳墓的房子。
沒有內疚，更沒有悔恨，隻有一種“任務完成”的平靜。
接下來，是另一棟樓。
另一棟樓的火光已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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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禾站在一百米外觀察，那棟樓的所有窗戶都是黑的，沒有一絲光亮透出。
熱成像儀顯示，二樓有八九個人形熱源，三樓屋頂那個單獨的熱源還在，那個放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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