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被孫麻子收買了。你在地下城的行蹤，你的車，你帶了多少貨，他都一五一十報給了那邊。”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對外麵喊了一聲：“滾進來！”
一個瘦小的年輕人被推了進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穿著破舊的工裝，眼神閃爍不定，嘴角有一道疤痕，顯得有幾分陰狠。
光頭踢了他一腳，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就是他。”光頭說。
薑禾看著那個年輕人，沒有說話。
小武抬起頭，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一種狡黠的算計。
他掃了一眼茶幾上的金條，又看了看薑禾，嘴角竟然扯出一個笑容。
“老板，別聽光頭瞎說，我什麼都沒乾。”
光頭一巴掌扇過去：“還嘴硬！”
小武捂著臉，但眼神依然陰冷。
薑禾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告訴了他們什麼？”
小武沒有說話。
光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扔給薑禾：“聽聽這個。”
薑禾按下播放鍵，裡麵傳來一段錄音：
“……那老板又來地下城了……一個人來的……沒拉貨……車停在3號入口……”
“……他房子位置我已經摸清了……劉家村東邊那棟……應該就他一個人住……”
“……孫哥，什麼時候動手？……東西肯定不少……”
是小武的聲音。
薑禾關掉對講機，看著小武。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小武冷笑了一聲：“說了又怎麼樣？你還能殺了我？地下城不讓殺人，你不知道？”
光頭又扇了他一巴掌：“在我這兒，規矩我說了算。”
小武捂著臉，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
薑禾站起身，走到小武麵前，蹲下，看著他的眼睛。
“孫麻子給了你多少錢？”
小武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幫他做事，他給你什麼？食物？燃料？女人？”
小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薑禾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金條，放在茶幾上。
“這個人，交給你處理。”他對光頭說，“他說的那些情報，能幫我挖出多少？”
光頭笑了：“放心，我自有辦法。這家夥在我手下乾了兩年，吃裡扒外，早就該收拾了。”
小武的臉色終於變了：“光頭哥，我……我錯了……你別……”
光頭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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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禾沒有再看小武一眼。他收起地圖，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小武的求饒聲和光頭的冷笑。
他關上門，把那些聲音隔絕在身後。
回到地麵停車場，薑禾坐進雪地車，沒有立即發動。
他打開那張手繪的地圖，仔細研究。
孫麻子的據點，在劉家村東邊大約七十公裡，一個廢棄的礦工宿舍。
地圖上標注得很詳細：主樓三層，兩側是平房，周圍有圍牆，隻有一個出入口。
主樓二樓最裡麵的房間，是孫麻子的住處，有兩個小弟守著門口。
倉庫在一樓，堆滿了搶來的物資，車輛停在大院裡，兩輛改裝雪地車，他今天已經打掉一輛了，還剩一輛。
槍支的話，兩支獵槍已經被他繳獲，應該還剩三支。
換崗時間：早上八點和晚上八點，晚上警戒最嚴，白天反而鬆懈。
周圍地形：東麵是開闊地，西麵有個山坳可以隱蔽接近，北麵是一片廢墟，南麵是原來的礦區。
薑禾閉上眼，在腦海裡構建出一幅完整的立體地圖。
二十一個人，三支獵槍，其他冷兵器，一輛雪地車。
他摸了摸腿側的格洛克，又看了一眼駕駛艙夾層裡的短步槍和狙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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