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程曉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身後的雪地車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車……是挪威產的極地單人探險車？”他問。
薑禾點點頭：“識貨。”
程曉東笑了：“乾我們這行的，多少懂一點。”他頓了頓，又問，“你一個人在外麵跑？”
“一個人。”薑禾點頭說，“跑點生意。”
程曉東和穆峰對視一眼，表情有些複雜，程曉東歎了口氣：“這年頭，能看見活人在冰原上跑，真是不容易。”
薑禾也笑了笑：“彼此彼此，你們在這兒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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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東朝圍擋那邊揚了揚下巴：“過去看看？”
三人走進圍擋。
裡麵的景象比從外麵看到的更加震撼。
幾台藍色的工程車正在作業，一台小型挖掘機在挖雪，一台推土機在平整地麵，還有一台奇怪的設備，正在往地下鑽探。
圍擋中央，一個巨大的金屬塔架已經立了起來，大約二十米高，塔身上安裝著各種天線和圓形的設備箱。
塔架底部，幾個穿紅色防寒服的工人正在調試什麼。
程曉東指著那個塔架說：“信號中繼塔。”
薑禾愣了一下：“信號？”
“對。”程曉東說，“寒潮之後，通訊一直不穩定，衛星大部分損壞，信號時有時無，地麵基站大部分都被埋了。上麵計劃在避難所周邊建一批中繼塔，增強通訊信號的穩定性。”
他指了指周圍，“這是第三座，再建兩座就能覆蓋整個天水市縣區域。”
薑禾看著那個塔架，若有所思。
“這玩意兒……用什麼設備能接收？”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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