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積分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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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攤位在廣場邊緣，一個很小的窗口，上麵寫著“熱飲供應”。
窗口前排著幾個人，手裡都拿著卡。
林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色的小卡片，在窗口的機器上刷了一下。
機器“滴”一聲，屏幕顯示：“餘額：127積分，本次消費：5積分。”
窗口裡遞出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林晚把一杯遞給薑禾，另一杯自己端著，然後拉著他在旁邊找了張空椅子坐下。
薑禾端著那杯咖啡，有些不太自在，他已經很久沒有和人這樣近距離坐著了。
“喝啊。”林晚催促道，“別看它便宜，至少比配給的茶葉好喝。”
薑禾喝了一口，咖啡很淡，有點苦，但確實是熱的。
“剛才那個積分是什麼？”他問。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不知道？”
薑禾搖搖頭。
林晚解釋道：“地下城的通用貨幣啊。你看……”她舉起那張白色小卡片，
“你也有，這是身份卡，也是支付卡。在地下城，一切消費都用積分。買東西要積分，領配給要積分，住房子也要積分。”
“積分怎麼來？”
“三種方式。”林晚掰著手指說，“第一，工作。像我這樣在農場乾活，每天能拿15個積分。第二，用物資換。你可以把不需要的東西拿到物資交易中心，那邊有專門的評估員，給你折算成積分。第三……”她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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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黃金換，官方收黃金，一克黃金換100積分，但每人每天隻能換一次，之後就要用積分消費。”
薑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晚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有東西想換？”
薑禾想了想：“是有些用不上的東西。”
林晚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咖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林晚突然問：“你一個人在外麵……不害怕嗎？”
薑禾看著她：“怕什麼？”
“怕死啊。”林晚說，“外麵那麼冷，那麼危險，還有那些壞人。你一個人，萬一出了什麼事……”
薑禾沉默了幾秒，拍了拍格洛克說：“習慣了，再說了，還有這家夥呢。”
林晚看著他，眼神裡有幾分複雜，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喝完咖啡，薑禾站起身。
“那個物資交易中心在哪兒？”他問。
林晚指了指廣場北側的一條甬道：“那邊，地下二層，跟著指示牌走就行。門口有個大牌子，寫著‘物資交易中心’。”
薑禾點點頭：“多謝。”
林晚笑了笑：“不客氣，下次來，記得請我喝咖啡。”
薑禾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哈哈，行。”
他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
林晚在後麵喊：“小心點！這兒有些人不太友善！”
薑禾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地下二層的通道比上麵窄一些，人也少一些。
牆壁上每隔幾十米有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
薑禾沿著指示牌走了幾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他正要拐彎，突然從旁邊走出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三個男人。
為首的個子不高，但很壯實，穿著一件油膩的皮夾克，臉上有一道疤。
另外兩個瘦一些，但眼神不善。
刀疤男上下打量了薑禾一眼，咧嘴笑了。
“喲，這不是那個照顧老鄧頭的大老板嗎？又來地下城了？”
薑禾停下腳步，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刀疤男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聽說你很有貨啊？上次在老鄧頭那兒，兩根金條，眼都不眨就掏出來了？”
薑禾的手垂在身側，離腿側的格洛克很近，但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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