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武器，打草驚蛇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隻是默默地拍著，儘可能多地記錄細節：建築的結構，車輛的停放位置，人員的活動規律，周圍的地形。
五分鐘後，他調轉無人機，緩緩離開。
返程的路上，薑禾沒有讓無人機直飛。
他讓它向東偏了一些，沿著一條不同的路線飛回去。既然出來了，就順便看看別的地方。
三十公裡後，畫麵裡又出現了異樣。
那是山坡上一小片低矮的建築，隻有三四棟，露出雪麵一層。
周圍沒有車轍，沒有燈光，但屋頂有煙囪，冒著淡淡的煙氣。
還有人。
他降低高度，仔細觀察。
這幾棟建築看起來像是原來的村舍，比那個小區簡陋得多，屋頂的煙囪冒著白煙，有人在生火取暖。雪地上有一些腳印，通向建築門口。
但沒有車。
沒有雪地摩托，沒有越野車，什麼都沒有。
他大致數了數腳印，大約五六個人的樣子。
應該是普通的幸存者，沒有交通工具，被困在這裡，靠撿拾柴火和存糧度日。
他拍了幾張照片，記下坐標。
繼續往回飛，又遇到兩處類似的地方。一處是幾棟民房，一處是廢棄的廠房，都有人活動的痕跡。
都是小規模，沒有車，沒有組織。
他默默地記錄著，心裡勾勒出一幅圖景：
在這片冰原上，除了地下城的幾十萬人，還有無數散落的幸存者，有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孤零零地守著家園。
有的成了劫匪，有的隻是普通人。
他想起刀疤臉那夥人，又想起這些冒著炊煙的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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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人，活法不一樣。
天色開始變暗時，無人機飛回了家。
薑禾操作它緩緩降落在屋頂基座上，然後關閉電源，收起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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