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來，唇角揚起笑容。
“師尊回來了。”
雲清霜走到榻邊，在他身側坐下。
“怎麼還沒睡？”
“等師尊。”蘇程握住她的手，“師尊不回來，弟子睡不著。”
雲清霜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反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
蘇程皺了皺眉，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輕輕搓了搓。
“師尊的手怎麼這麼涼？外麵風大嗎？”
“無妨。”雲清霜任他握著，目光落在他臉上，“傷勢如何？可有不適？”
“好多了。”蘇程笑道，“再養幾日就能下床了。”
雲清霜微微頷首，神色稍霽。
蘇程往裡麵挪了挪，給她讓出一半的位置。
“師尊累了一天，上來歇息吧。”
雲清霜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和衣在他身側躺下。
蘇程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雲清霜身體微僵，隨即又放鬆下來，靠在他肩頭。
“師尊，”蘇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弟子今日還以為見不到師尊了。”
雲清霜沒有說話，隻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蘇程心頭一暖，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
“皓兒……你今日可真的是冒險了……”
皇甫家駐地，皇甫雄全力運功，將精純的靈力渡入皇甫皓體內。
乳白色的光芒在兩人之間流轉，一點點驅散著殘留的魔氣。
皇甫皓盤膝而坐，赤裸的上身纏滿繃帶，隱約可見下方猙獰的傷口。
他的臉色蒼白，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當時情況緊急，總得有人留下斷後。”他的聲音沙啞，“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隊員們送死。”
皇甫雄歎了口氣，收功起身。
“好了，魔氣已清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隻需靜養幾日，便無大礙。”
“大長老，前線……真的已經開始全麵進攻了？”
皇甫雄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夜空中不時閃過的靈力光芒，神色凝重。
“在你遇伏的同時，魔族主力從三處同時發動進攻，碎月峽防線已被突破兩次，若非佛宗慧覺方丈親自坐鎮，恐怕已經失守。”
皇甫皓握緊拳頭。
“那蘇程那邊……”
“他幫了你。”皇甫雄轉過身，目光深沉地看著他，
“這份情，我們皇甫家要記著，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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