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全麵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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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鬥篷的魔族甚至來不及發出第二聲驚叫。
雲清霜就將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另一邊，皇甫雄也迅速將皇甫皓纏鬥的魔族殺死。
“大長老……”皇甫皓咳嗽了兩聲。
“回去再說……”皇甫雄輕輕歎了口氣說道。
皇甫皓心中一驚，忙問：“是前線出了什麼事情嗎？”
“前線已經開始全麵進攻了，我們得趕快回去。”
…………
另一邊，蘇程躺在血泊中，胸口的五道爪痕深可見骨。
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隻是仰頭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唇角艱難地揚起一個笑容。
“師尊……”
雲清霜落在他身側，裙擺沾上血跡卻渾然不覺。
她俯身，用靈力小心地托起他的身體。
她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心疼、後怕、還有一絲隱隱的怒意。
蘇程讀懂了她未出口的責備，虛弱地眨了眨眼:“弟子知錯了……”
雲清霜睫羽微顫，終究沒忍心說什麼。
她抬眸，與皇甫雄對視一眼，微微頷首。
兩人各自帶著傷者騰空而起，朝著鎮魔關的方向飛馳而去
………………
回程的路，比來時更漫長。
蘇程被雲清霜的靈力托著，懸浮在她身側。
他偏頭向下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地麵上，黑壓壓的魔族如同潮水般湧來，低級魔物組成的軍團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前線的防禦陣法。
陣法的流光在魔氣的侵蝕下明滅不定，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無數魔物的灰飛煙滅，但更多的魔物踏著同類的屍骸繼續向前。
更遠處，一道道強大的魔氣波動衝天而起——那是聖靈境以上的魔族在督戰，甚至可能有仙境級的強者坐鎮後方。
“師尊……這……”蘇程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離開鎮魔關不過半天，前線竟已變成這般模樣。
“你們走後的兩個時辰，魔界忽然發起了正式進攻。”
雲清霜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凝重，“好在前期準備充足，各防區陣法及時開啟，才沒有發生意外。”
她頓了頓，側眸看他:“你們小隊的人已全部安全撤回，隻剩下你和皇甫皓了。”
蘇程心頭一鬆，隨即又揪緊。
陳昊他們沒事就好。
可看著下方那屍山血海的戰場，他的眉頭再次蹙起。
“師尊，這場戰爭……”
“會死很多人。”雲清霜接過他的話，語氣平淡得，
“但你我都無力改變。我們能做的，隻是在活下來的人中，成為能保護更多人的那一方。”
蘇程沉默。
他看著下方那些被魔潮淹沒的防線。
看著那些在陣法的光芒中奮力廝殺的人族修士，看著那些被魔物撕碎、被烈火吞噬、被劍氣貫穿的身影——有人族的，也有魔族的。
這就是戰爭。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佛國蓮池邊，慧亦方丈說的話:
“暴力打破僵局，往往意味著屍山血海，生靈塗炭。”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是啊，沒辦法。
蘇程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雲清霜似乎感應到他情緒的波動，靈力微微一收，將他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些。
“到了。”
鎮魔關的傳送陣光芒一閃，四人落在關內的接引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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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等候在旁的醫護修士立刻湧上來，替兩人進行緊急治療。
“你暫且歇一會兒，我現在要向顧辰風彙報。”
說著，雲清霜將他平穩的放在醫護修士處，與皇甫雄往盟主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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