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下達的，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皇甫皓冷笑，“你是顧家的人，你會不知道？！”
他猛地揪緊顧默的領子，幾乎是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告訴你，顧默，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這任務，我們誰都不去！”
“夠了。”
蘇程的聲音響起。
他走上前，伸手按住皇甫皓的肩膀。
“放開他吧。”
皇甫皓轉頭看他，眼中怒火未熄。
“蘇程，你——”
“放開他。”蘇程重複了一遍，“你現在質問他沒有什麼意義了。”
皇甫皓盯著蘇程，胸口劇烈起伏。
片刻後，他猛地鬆開手，將顧默推開。
顧默踉蹌了一步，站穩身形，抬手整理著被揪亂的領子。
他的目光落在蘇程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蘇道友倒是清醒。”他淡淡道，“知道問我也沒用。”
蘇程沒有看他。
他隻是轉身，走向那五個熟悉的麵孔。
李銘、孫靜、林如月、柳婉兒、戴硯書，五個人，此刻都看著他。
有恐懼，有茫然，有不安。
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大師兄……”柳婉兒輕聲喚他，聲音有些發顫。
蘇程在她麵前站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說道，
“會沒事的，我保證。”
柳婉兒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蘇程那張溫和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份篤定的平靜。
明明前方是九死一生的絕境，明明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能活著回來——
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也許真的會沒事。
“大師兄……”她的聲音更顫了，眼眶泛紅。
蘇程收回手，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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