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話說？”
“顧默說的都是事實。”他的聲音平靜，
“但那晚我魔化，是為了斬殺那三尊魔族，保護第七分隊若我真與魔族勾結，為何要殺那三尊魔族？為何不乾脆讓他們把第七分隊全殺了？”
“演戲罷了。”顧辰風淡淡道，
“若不殺幾個魔族，如何取得信任？至於為什麼不全殺，留著活口，才好替你作證，不是嗎？”
“你——”
蘇程聽出來了，顧辰風這是要置他於死地。
無論他說什麼，顧辰風都能曲解成罪證。
那晚的拚死戰鬥，是“演戲”；魔族的護送，是“勾結”；隊友的證詞，是“被收買”。
所有的一切，在他口中都變成了蘇程通敵的鐵證。
蘇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沒有用的。
辯解得再多，在這些人眼中，他就是通敵。
大廳內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那些五域首腦們交頭接耳，看向蘇程的目光中滿是厭惡與警惕。有人已經按上兵刃，仿佛隨時準備動手。
“諸位都聽見了。”顧辰風轉過身，麵向在場眾人，
“顧默親眼所見，蘇程魔化成魔，更有魔族稱其為公子。人證物證俱在，蘇程通敵之罪，還有什麼可辯的？”
“既如此——”
“且慢。”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壓下了滿堂喧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佛宗首座慧覺大師緩緩起身。
他身著灰色僧袍，麵容慈祥，白眉垂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佛光。
“慧覺大師？”顧辰風的眉頭微微一挑，“大師有何見教？”
慧覺大師緩步走到蘇程麵前，低頭看著他。
蘇程單膝跪地，卻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厭惡，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說不出的慈悲與平靜。
“蘇施主。”慧覺大師開口，聲音蒼老卻溫和，
“老衲與你接觸些時日，知道你並非大奸大惡之人，但你體內確有魔氣翻湧，此事無法回避，老衲問你一句——你可願讓老衲查驗體內魔源？”
蘇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我願意。”
“好。”慧覺大師微微頷首，“若查驗之後，你體內隻是尋常魔氣，或是被魔氣侵蝕，老衲自會為你說話，但若真是魔族本源……”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蘇程平靜道：“若真是魔族本源，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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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程！”顧默忽然抬起頭，聲音沙啞，“你……”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又低下了頭。
顧辰風站在高台上，目光幽深地看著這一幕，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如此，”顧辰風開口，“就請慧覺大師當眾查驗，若蘇程清白，本盟主自會向他賠罪，若他體內確有魔族本源，那便依盟規處置。”
慧覺大師點了點頭，抬起右手。
掌心浮現出一道金色的佛印，佛印旋轉著，散發出溫暖祥和的光芒，朝著蘇程的身體鑽去。
蘇程閉上眼，感受著那道佛光緩緩探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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