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但口中說出的稱呼，卻讓旁邊的秦峰、趙剛以及離得近的一些隊員，差點一個趔趄。
“馬老哥。”
這個稱呼一出，秦峰的視線幾乎瞬間就從馬雄身上轉到了淩風身上，眼睛微微睜大，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馬……老哥？
他怎麼敢這麼稱呼馬局長？就算是他這個領班，也不敢如此托大！
不止是秦峰，除了王功、鐘常等少數知情人，旁邊的趙剛也是看著淩風發愣。距離最近的那些隊員，更是一個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緊接著，更讓眾人愕然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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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馬雄聽到這個稱呼，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嗬嗬地衝淩風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掃視全場，沉聲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院落：
“領班趙剛，因年事已高，且舊傷複發，已無法勝任高強度外勤及管理工作。經本人申請，支局批準，並報南區分局備案，準予趙剛同誌轉為榮譽顧問，享受相應待遇，不再負責具體勤務。其所轄之第三小隊，及其相關職責，暫由新任領班——淩風，代為管理！”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淩風身上！震驚、愕然、難以置信、困惑不解……各種情緒交織在每一張臉上！
尤其是雷山、毛栗這些熟悉淩風的人，更是眼珠子瞪得滾圓，驚得險些當場石化！
……
與此同時。
張屠家中。
吃過了午飯的張屠，正腆著微微發福的肚子，坐在院子裡一張舊合金躺椅上，享受著雨後難得的、輻射指數稍低的片刻閒暇。淩紅則在不遠處打掃院子，但眼中仍滿是憂慮，不時向外張望，等著張瀚的消息。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張瀚那圓胖的身影從門外失魂落魄地晃了進來。進門時還險些被門檻絆倒，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個嘴啃泥。
“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眯著眼休息的張屠聽到動靜，嗬斥了一聲。
但張瀚仿佛沒聽見，依舊渾渾噩噩地往裡走。
“小瀚？”淩紅放下掃帚，快步走過來，滿臉擔憂地問：“那邊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事吧？”
張瀚仍然魂不守舍地往前走，差點撞到淩紅，被擋了一下才恍惚地站住。他看著坐起身、皺眉看過來的父親，以及一臉焦急的母親，還有院子角落正在清洗舊零件、也好奇地豎起耳朵聽的張幼英，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他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臉上依舊是那副如在夢中的表情。
直到被張屠又嗬斥了幾聲，張瀚才斷斷續續、用仍舊無法理解的語氣，描述起剛才看到的事情。聽得淩紅一陣愕然，張屠一臉發懵，遠處的張幼英更是如同聽天書。
這……
這都什麼跟什麼？
支局長馬雄，怎麼會為淩風出頭？而且……居然還和淩風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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