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這位已經被震得懷疑人生的總工：
“趙總工。”
“還要測嗎？”
趙總工猛地跳起來，一把抓住蘇川的手，力氣大得像是要吃人：
“測個屁！不用測了！”
“這東西有多少？哪怕隻有一公裡，我也要把它供在國家電網的陳列館裡！”
蘇川笑了笑，抽回手：
“供著乾什麼？那是浪費。”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那張《特高壓改造計劃》：
“趙總工。”
“這東西的成本，是同規格鋁線的一半。”
“而且，它是軟的，可以像鋪光纜一樣，直接用挖溝機埋在地下。”
“不需要那種幾十米高的鐵塔了。”
“甚至不需要那麼多變電站——因為沒有損耗，不用升壓也能傳幾千公裡。”
蘇川指著窗外那延綿不絕的高壓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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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家夥，該退休了。”
“我要你在一個月內，用這種黑線，把從西北到燕京的地下打通。”
“我要造一條……看不見的地下龍脈。”
趙總工看著蘇川，眼眶突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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