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熱力學定律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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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弗吉尼亞州。 國家偵察局（NRO），地球物理情報處。
這裡是全球最頂尖的衛星情報分析中心。 數百名擁有博士學位的分析師，每天盯著從太空傳回來的各種光譜數據，分析著地球上每一個角落的動靜。
此時，高級分析師米勒正對著屏幕發呆。 他的手裡拿著一杯早已變涼的咖啡，眉頭緊鎖，仿佛在看一張外星人的解剖圖。
“這不科學……” 米勒喃喃自語。
“什麼不科學？” 處長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夏國又造出新導彈了？還是那個091基地又挖坑了？”
“不是導彈。” 米勒指著屏幕上的一組對比圖：
“長官，這是燕京地區過去24小時的熱紅外遙感成像（Thermal Infrared Imagery）。”
屏幕左邊，是一周前的圖像。 那是典型的冬夜城市熱圖。 城市中心是一片溫暖的橘黃色（建築供暖），而在城市的邊緣，有幾個刺眼的紅斑——那是熱電廠的冷卻塔和煙囪排放出的高溫廢氣。 那是工業文明的呼吸，也是能量轉換的必然代價（卡諾循環的廢熱）。
但屏幕右邊，是昨晚的圖像。 城市中心依然是溫暖的橘黃色，甚至顏色更深了（供暖更足了）。 但是…… 邊緣的那幾個紅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代表低溫的深藍色。
“他們關停了電廠？”處長皺眉，“這不可能。現在是冬天，昨晚氣溫零下十度。關了電廠，城市供暖怎麼辦？這圖上顯示城市明明是熱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 米勒調出了另一組數據——夜光遙感圖（Night Light Data）。
璀璨的燈光，如銀河般鋪滿了整個華北平原。亮度比一周前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提升了1.2%。
處長沉默了。 燈火通明，暖氣充足。 但熱源（電廠）卻熄火了。
“難道他們把電廠搬到地下去了？”處長提出了一個假設。
“不可能。”米勒搖頭，“就算是地下核電站，也需要巨大的冷卻水循環，會在地表形成明顯的熱羽流。但這周圍……冷得像墳墓。”
“隻有一種解釋。” 米勒看著處長，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他們的電力，是從別處來的。” “而且是遠距離、大容量、極低損耗的輸送。”
處長笑了：“別開玩笑了。最近的大型能源基地在西北，距離燕京2000公裡。現有的特高壓技術損耗至少7%。如果真的大規模輸電，線路上的電阻發熱會在紅外圖上畫出一條明亮的‘火龍’。”
他指著地圖上那片漆黑的曠野： “但這上麵，什麼都沒有。”
確實。 在紅外衛星的眼裡，連接西北和燕京的曠野一片漆黑。 那條埋在地下的超導電纜，因為零電阻，所以零發熱。 它完美地隱身在了冰冷的大地之中。 就像是一條幽靈血管。
“查查那條‘地龍’。” 處長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 “就是上周我們發現的，他們在西北挖的那條幾千公裡的溝。”
“查過了。” 米勒調出之前的檔案： “當時CIA的結論是：那可能是一條光纖國防通信乾線。因為管徑太細了，直徑隻有10厘米。根本不可能是輸電線或者是輸油管。”
“光纖……” 處長盯著那條細細的黑線軌跡，陷入了沉思。 10厘米粗的管子，確實隻能鋪光纜。 要是說是輸電線，那得是多高的電壓？多粗的銅芯？
“長官，要不要啟動‘鼴鼠’？”米勒小聲問道。 “鼴鼠”是潛伏在大夏國電力係統的休眠特工。
“不急。” 處長擺了擺手，神色凝重： “如果這真的是一種我們不理解的能源傳輸方式，貿然喚醒‘鼴鼠’隻會暴露。”
“聯係**麻省理工（MIT）**的物理係。” 處長指著那些詭異的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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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數據發給他們。” “問問那幫拿諾貝爾獎的老頭子。” “在熱力學定律允許的範圍內，有沒有一種技術，能讓幾百萬千瓦的能量，像幽靈一樣穿過兩千公裡，而不留下一絲熱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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