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溪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隻是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清梔·殤愣了半晌，然後慢慢回過神來，忍不住笑了一聲：“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月靈溪沒有回答。
清梔·殤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
往後麵靠了靠，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裡帶著一絲輕快的滿足感。
“行吧，能被你誇一句，也算我的厲害了。”
月靈溪看了她一眼，依舊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清梔·殤像是想起了什麼，偏過頭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對了，你說我很亮，是哪種亮？是像光那種亮，還是東西亮眼的那種亮？”
月靈溪沉默了一瞬，然後給出了一個極其簡短的回答：“太陽，。”
“這又是哪種？”
月靈溪站起身：“自己想，我走了。”
清梔·殤擡頭看她：“要回去了？”
“嗯。”月靈溪應了一聲，關門前，又補了一句：“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等到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清梔·殤才再次開口。
“喂——虞清歡，聽夠了嗎？”
清梔·殤話音剛落，衣領處便飄出一張小紙人，晃晃悠悠飛到她的臉前，懸停在半空中。
“誒嘿，居然被發現了呢~”
清梔·殤麵無表情地盯著那張紙人。
“你以為我察覺不到嗎，偷聽就算了，在我衣領爬來爬去什麼意思啊？”
“哎呀，這個細節就不用講出來了嘛。”紙人晃了晃，像是在擺手。
“我可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遺落之淵這地方邪門得很，我上線待著，稍微為你們提供一些保障嘛。”
“那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點？非得用這種方式？”
“嘿嘿，我要出來了她不講怎麼辦，這可是一個好不容易敞開心扉的時候。”小紙人的笑臉彎了彎。
清梔·殤哼了一聲，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她靠在牆上，斜眼看著小紙人：“那你剛才都聽到了？”
“聽到啦聽到啦。”紙人上下晃了晃頭。
“月靈溪那丫頭說你像太陽呢。嘖嘖，你居然能有那麼高的評價。”
“你聽懂了？我都沒聽明白呢。我一個理解能力這麼厲害，智商如此之高的人都沒聽明白，你居然聽懂了？？”
“那是當然，其實她師尊是我的故交，有些事情我也知道，理解起來就容易些。
她當時入門那會兒我還去看過一眼，不過她應該早就把我忘了，因為我也隻去過那一回。”
虞清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
“那時候她看著營養不良，感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清梔·殤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她確實不容易。”
“所以你做得不錯。”虞清歡忽然說了一句。
清梔·殤微微一怔，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做得不錯。”虞清歡的語氣裡多了一份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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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跟任何人講過那些事，你是第一個，這說明她信任你。”
清梔·殤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虞清歡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打了個旋兒，重新飄向她的衣領。
“行了行了，我也該回去歇著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開飛舟快點，儘早到遺落之淵。”
“等等。”清梔·殤叫住她：“你還沒說，遺落之淵到底有什麼？”
小紙人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真的說不清楚，那地方的情況真不好說。
我每一次派出去的人，帶給我的情報都不一樣，而且存活率太低了。
我隻能說，你們到了那裡，一定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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