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你的眼神，那種默契，那種不用說話就能明白對方心意的感覺……有時候我在旁邊看著，覺得自己就像個多餘的燈泡。”
她頓了頓，想起了之前在宿舍裡發生的那一幕。
“尤其是昨天……看到婷姐為了孩子，居然敢給自己吃那種藥，甚至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給孩子一口奶吃。”
“那一刻，我真的被震撼了。”
曉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佩，也帶著一絲自嘲。
“我知道，她以後一定會是個合格、溫柔、善良的母親。她太強大了，不僅僅是內心強大，那種為了愛可以犧牲一切的勇氣，讓我覺得……我根本沒有資格做她的對手。”
“她是完美的。至少在你麵前，她是完美的。”
“可是……”
曉曉猛地轉過頭，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可是我還是不願意放棄！”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就得在旁邊看著？她黎文婷很好，難道我劉曉曉就很差嗎？！”
“我也能為了你拚命！我也能陪你闖龍潭虎穴！我也能為了這個家去殺喪屍、去搶物資！除了沒有奶……我哪裡比她差了？！”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讓我徹底啞口無言。
她平日裡的高冷和堅強，原來都隻是偽裝。在那層堅硬的殼下麵，藏著的是一顆如此敏感、如此渴望愛的心。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
“曉曉……”
我小聲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你……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我是個屌絲啊，沒錢沒勢，以前就是個剪片子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
曉曉愣了一下，“大概……是從你不顧一切救我的時候開始的吧。”
她看著我，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在這個該死的末世裡，人命比草還賤。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活著，都在互相算計。可是你……你這個傻子，明明那麼慫，明明怕得要死，卻在那種時候，敢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回頭去跟那些怪物拚命。”
“米湯，你知道嗎？”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對於一個在絕望中掙紮的女人來說，那一刻的你，就像是光一樣。”
“誰不想在這個可怕的末日下，找到一個溫暖的、可以依靠的肩膀？誰不想有一個哪怕天塌下來也會頂在前麵的男人？”
“我劉曉曉雖然看起來強悍，但我也是個女人啊……”
她的話，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從來沒想過，我在她心裡居然是這樣的形象。我一直以為我們隻是戰友，是那種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
沒想到……
“還有……”
曉曉的眼神突然變了。
那種溫柔和脆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一絲狡黠。
她湊近了我，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米湯，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感覺現在的曉曉有點危險。
“還記得我們在地鐵隧道裡的那一次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當然記得！
那一夜，雖然是意外，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它當成了“中毒後的身不由己”。
“其實……”
曉曉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
“其實那一次……我本來是能忍住的。”
“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是說……你是清醒的？！”
“不完全清醒，但也絕對沒有到失控的地步。”
曉曉坦然地承認了，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愧疚，隻有一種得逞後的快意。
“那種藥力確實很強，但我劉曉曉的意誌力比一般人強得多。如果我想忍，咬咬牙，或者給自己一刀，我就能清醒過來。”
“但是……”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喉結。
“在那一刻，看著黎文婷躺在身邊……我心裡的那個惡魔，突然就跑出來了。”
“我想……為什麼我不可以？”
“為什麼我就隻能看著？我也想要你。”
“所以……”
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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