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打野的“奇跡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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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明盯著全息屏幕，目光落在那座懸浮於高空的平台上。
“別說，還挺好用。”他輕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在上麵賴著，激光往地上懟，連炮彈都省了。充能一開，瞪誰誰死。”
模擬畫麵中，平台穩穩占據著高層空域，依靠自帶能源持續對地麵進行照射壓製。光束精準落下，一道道高能激光光柱刺穿雲層。模擬目標的數據不斷刷新——動力甲被連續照射數秒，裝甲直接燒穿；地麵標靶無論生物還是載具，隻要沒起霧霾，通通在光束下被“瞪”成焦炭。
通訊提示音突然響起。
白濤的頭像切入屏幕，開門見山地將近期情況和自己的顧慮簡要陳述了一遍——他擔心在奪取聚變裝置的過程中，對方可能提前備份數據，即便搶到手也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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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明聽完，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老板，你擔心的那個數據備份問題，確實是個麻煩。照我看，這事拖，沒問題。”
他頓了頓，手指在控製台上輕輕敲了敲：“你想，就算咱們真把聚變裝置造出來交給他們，大概率也逃不過對方絕望反撲時的一起炸了。到時候還得再造一輪，雖然花不了多少時間，但麻煩。更關鍵的是，一旦這玩意兒到他們手裡，接下來幾周我們想啃下防線，多少會有點難度。”
他話音一轉，嘴角又微微揚起：“不過他們既然想要，倒是個好機會——就用這個聚變裝置當餌，把剩下的軍事資源一點點榨乾淨。讓他們為了這玩意兒投入兵力、調動防禦、疲於奔命。隻要能拖住，就能把他們手裡的牌一張張拆光。”
“但這事不能寫進黑商的計劃裡，實際操作也不能留痕跡。隻能你知我知。”他語氣認真了幾分，“你也別太刻意引導，能收就收，收不了拉倒。主意是不錯，就是執行起來太麻煩，沒法走黑商的路子，隻能靠你暗中帶一帶節奏。”
通訊那頭，白濤點了點頭：“OK，那就這麼定了。這次就開放點，收點破爛當掩護。到時候別說我沒告訴你這事，以為我背叛組織資敵。”
“嗬嗬嗬。”趙德明笑了笑道：“誰都可能背叛黑商，唯獨你不可能。自己親手建立的組織，為了服務於自己，還自己背叛自己建立的組織。我反正是沒見過這種人的。太奇葩了。”
通訊掛斷後，趙德明重新將目光投向全息屏幕。那座激光炮平台仍在高空穩穩懸浮，偶爾閃過的光束在地麵拖出短暫的光痕。他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手指在控製台上輕輕敲了敲，繼續琢磨著這平台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
“嗯。”白濤確認了計劃。
他這次趕在鍋爐城和黑水部隊之前前往交易，先把重要的科技技術拿到手。剩下的所有交易，都圍繞著一個核心思路：讓對方拿到手的都是難以短期變現、需要長期運作的資源。
不過這事同樣不能寫進計劃裡，隻能自己慢慢琢磨。說實話他也不著急，因為按照他對戰局的判斷，對方大概率打不過黑水。
白濤繼續盤算著：自己以一個優惠價，把黑商的同款裝備全部賣給黑水。黑水既然沒錢，那就直接貸款——20%的利息，逾期追加1%的罰息。
至於不還會怎麼樣？不還就不還了。那是黑水集團欠黑商的賬，跟他白濤有什麼關係？法人又不是他。
要是真還不上，逾期又違約，再加上資不抵債，那怎麼辦？那能咋整？這可是有限責任公司，又不是無限責任。那當然是破產清算啊。
那欠黑商的錢沒了怎麼辦？那黑商隻能認倒黴了。
你看，就這一套下來，完全沒有任何利益輸送。
他還解聘了將近六分之一的戰鬥人員。當然，這些人員去向黑商是不管的，也不知道——他們流離失所，流著流著就在基地內又找到了另一份工作，跟黑水簽了合同。
就這戰鬥水準，幾百號戰鬥人員，各式飛機坦克大炮應有儘有，甚至連核彈都有。除了天上飄著的那東西，基本上黑商有的黑水也有，隻是體量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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