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醍醐灌頂，花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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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濤問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推進困難的方案，具體怎麼回事？”
薇薇安正等著他問這個，立刻湊上前，將最近遇到的難題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
她講得細致，白濤卻聽得眉頭越皺越緊。不是因為方案有多棘手，而是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這女人身上像是疊滿了什麼奇怪的Debuff，讓他時不時就走神。
等等，該不會是……
“停停停。”他抬手打斷，“你現在身上掛了多少個那種buff？為什麼我站你旁邊，腦子裡就總想些不該想的事？”
薇薇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她就知道，這些悄悄加持的狀態終究瞞不過他，不過她也沒打算瞞。
“人家特地為主人準備的呀。”
她調出個人麵板，跳過基礎數值，直接拉到增益狀態欄，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幾分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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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媚骨：生命上限-1%，新陳代謝提升，骨骼朝完美形態持續優化。】
【極致容顏：生命上限-1%，新陳代謝提升，容貌朝完美方向持續進化。】
【沙耶之眼：生命上限-3%，任何眼神交流對異性吸引力+300%。】
【狐妖腺體：新陳代謝提升，身體會分泌令異性沉迷的信息素。】
【魅魔體質：新陳代謝提升，對異性的吸引力大幅提升。】
【狂潮體質：身體敏感度提升300%，更易……】
……
她一口氣念完12個那種buff，連那些不適合宣之於口的效果都沒落下，末了還衝他眨眨眼，仿佛在說“你看，我多迷人可口！開一把？”
白濤眼角抽搐。難怪這段時間一見這姐妹倆就挪不動腿，敢情不是他定力差，是這兩人把魅魔天賦點滿了——字麵意義上的，比某些教育片裡的設定還誇張的那種。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副作用明顯的針劑也就她倆敢往自己身上招呼。更微妙的是，白濤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具體哪裡好，但就是怪怪的，有點上頭。
隻可惜，就算某些功能已經離線，某些衝動依然在線。再這麼聽她念下去，怕是要出事。
他認命地抓起兩個頭盔，遞了一個給薇薇安：“戴上，戴上了再聊。”
薇薇安接過頭盔，鼓著腮幫子瞪他，滿臉寫著不高興——明明精心準備了一場“盛宴”，結果還是沒開成。
白濤閉上眼睛，讓紛亂的思緒逐漸沉澱。
良久，他睜開眼，聲音平靜下來：“實驗記錄，都給我看看。”
薇薇安點了點頭，纖長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動。
頃刻間，海量的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從深淵使徒的初代研究日誌，到“創世紀”計劃的每一次迭代；從亞當細胞的活性衰減曲線，到克隆人基因優化的上萬組對照數據；從器官栽培技術的失敗案例，到基因強化戰士的排異反應記錄……
所有的實驗，所有的失敗，全都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麵前。
白濤接入超腦。
三個多小時裡，他一動不動。薇薇安安靜地坐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
終於，他摘下數據接口。
“推進最慢的還是那三個：深淵使徒、創世紀、亞當細胞。沒有方向的實驗失誤率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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