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使徒與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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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濤乘飛機抵達3號基地外圍，隨後轉入一座隱秘的地下實驗室。
薇薇安輕車熟路地走在前方，帶著他穿過幾道安檢門，來到關押深淵使徒的核心實驗區。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一排排機械臂和自動化儀器正在無聲運作。幾個機器人端著樣本托盤從他們身邊經過，程序化地駛向隔壁的分析室。
白濤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實驗室中央那座巨大的冰雕圓柱體。
透過觀察舷窗，隱約能看見內部猙獰的生物輪廓。頂端有一圈明亮的細小光環，像是被凍結的光暈，還在散發著不符合物理常識的冷光。
他的目光停留片刻——通透視野中，那片區域卻是一片混沌的迷霧。冰雕本身、內部的生物、乃至周圍三米內的儀器，全部處於無法解析的“觀察態”。
白濤收回目光，轉向身旁的薇薇安。
她穿著輕型護甲，頭盔戴得規整。在他眼中，護甲和衣物都是可分解的普通物質，隻有她本人處於正常觀察態範圍內。
“這東西還活著。”白濤語氣平靜，“但我給不了太多建議。你們已經用遍了實驗室裡的設備，分泌物也分析過，沒找到什麼實質性的成果。”
薇薇安點點頭，指尖在便攜終端上滑動：“安迪最近在忙‘缸中之腦’的硬性任務，但隻要有空，她就會翻臨淵者計劃的舊檔案。上次突襲行動中大部分資料都損毀了，剩下的文件非常零散。學姐說要完全解析，至少得幾個月。”
白濤沉吟片刻，視線再次落在冰雕頭頂的光環上。
那圈光時明時暗，像某種緩慢的呼吸節律。
薇薇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適時補充：“學姐那邊從找回的資料裡理出一點頭緒——那個光環可能是一種器官，但不是生物自己長出來的，更像是被‘賜予’的。”
白濤沒有立刻接話。
他沉默地凝視冰雕許久，最終搖了搖頭。
“這個項目往後放。能源方麵目前不缺，雖然它理論上蘊含著無儘能源，但我們現在用不上。當務之急是把超腦推到巔峰狀態，實現雙生架構，按原定路線走。情報組還在老趙手裡，等他這個月忙完，就能確認亞當文件藏在哪個地下實驗室。到時候再集中攻堅。”
他頓了頓，收回目光。
“現在先這樣。”
“嗯，明白。”薇薇安應了一聲，在終端上做了個標記。
兩人轉身離開冰封的使徒，腳步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漸行漸遠。
機器人依舊無聲穿梭，燈光依舊明亮，冰雕依舊矗立。
那頭頂的光環，在他們轉身之後，似乎微微閃了一下。
——
接下來的一個月，各項事務按部就班地推進。
趙德明全力培訓手底下的情報部門，目標明確鎖定德林厄邦。這位領主沒有城主天賦技能，純粹依靠自身天賦進行統治，在情報滲透方麵相對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主線這邊，白濤和薇薇安帶領團隊集中攻堅雙生架構的研究。每一次推演、每一次調試，都在為最終的突破積累勢能。
而佐伊依舊默默做好後勤支撐——運營好基地，不斷占領新的聚集地，穩步擴展勢力範圍。每一個占領區都被精心經營，逐步走向繁榮。與此同時，奴隸貿易的鏈條運轉得越發順暢，源源不斷的“耗材”被輸送進基地，在各自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
大壩鎮。
大壩上，黑船殖民士兵手持酷似M16的步槍，正在進行例行巡邏。
此時的大壩完全被封堵，水庫裡的水流慢慢蔓延而上。那些充滿輻射的水流被集中、被過濾。
不遠處，奴工們正在鋪設直徑約五十厘米的管道係統。
挖掘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在乾裂的土地上掘出深深的溝壑。還有人在架設電線，安裝水泵——這片本就貧瘠的土地，想要種出良田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是一片廢土。
佐伊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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