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保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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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月帶著索菲亞上了五樓。五樓是以前的辦公室和雜物間，門都鎖著。冷凝月掏出林峰給她的那串鑰匙，一把一把試。
試到第三把，門終於開了。
裡麵堆滿了舊桌椅、廢紙箱，牆角有幾個鐵皮櫃。冷凝月走過去拉開櫃門，裡麵疊著幾床舊棉被，灰撲撲的，但摸著還挺厚實。
“開始搬。”她說。
索菲亞走過去，一把抱起兩床被子，扛在肩上就走。冷凝月也抱了兩床，跟在她後麵。
顧清柔和趙沐沐在三樓，三樓的房間多是以前的宿舍，門沒鎖。
她們推開一間，裡麵有兩張床，床上光禿禿的，但櫃子裡翻出了兩床褥子。另一間也有，還有幾個枕頭。
劉桂芳在一樓的儲藏間也找到了幾床舊被褥，還有一些破舊的衣服，也能派上用場。
半個多小時，她們把能找到的被褥全抱到了一樓大廳。堆了滿滿一地，五顏六色，新舊不一，有些還有股黴味。
“夠了吧？”趙沐沐喘著氣問。
“夠不夠得問張教授。”冷凝月說，“走，搬到溫棚那邊去。”
她們抱起被褥，往樓外走。
雪還在下，院子裡的腳印又被填平了。深一腳淺一腳地穿過院子，走向後院的那排溫棚。
張教授已經在溫棚門口等著了。他穿著那件舊棉襖，戴著棉帽，縮著脖子，這個應該是之前保安穿的衣服，看見她們抱著一堆被褥過來，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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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快拿過來。”他迎上去。
冷凝月把被褥放在溫棚門口：“張教授，這些夠嗎？”
張教授看了看那堆被褥，又抬頭看了看溫棚的塑料棚頂：“不夠也得夠了。先蓋上去，蓋嚴實了。”
顧清柔抱著被褥爬上溫棚頂。溫棚是拱形的，頂上的塑料布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踩上去軟綿綿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腳踩實，生怕把塑料布踩破了。趙沐沐跟著爬上來，兩人一人站一邊。
劉桂芳在下麵遞被褥，一床一床往上舉。顧清柔接過來，抖開，鋪在棚頂上。趙沐沐接過來，鋪在另一邊。
“壓住邊角！”張教授在下麵喊，“別讓風吹起來！”
索菲亞力氣大，不用爬上去，直接站在地上，一床一床往上扔，扔得又高又準。顧清柔接住，繼續鋪。
冷凝月站在一旁看著，偶爾搭把手。她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被褥鋪在白色的棚頂上，像一塊塊補丁。雖然不好看，但應該能保溫。
“這邊漏了。”顧清柔指著棚頂的一處，“這邊沒蓋嚴。”
趙沐沐挪過去，把手裡的被褥展開，壓在那個縫隙上。
張教授繞著溫棚轉了一圈，仰著頭仔細檢查。每一處接縫，每一個邊角，他都看了一遍。
“頂上差不多了。”他喊，“四周也要蓋，從外麵把牆根捂嚴實。”
劉桂芳和索菲亞抱起剩下的被褥，開始往溫棚四周貼。把被褥豎起來，貼著溫棚的牆根，一床挨一床，把整個下半部分包起來。
趙沐沐從棚頂上下來，幫著一起弄。
忙活了快兩個小時，溫棚終於被蓋得嚴嚴實實。五顏六色的被褥把整個溫棚包成了一個奇怪的大包，像一堆破爛堆在那兒。
張教授又檢查了一遍，最後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這下能保住溫度了。再點上爐子，裡麵的菜應該沒事。”
冷凝月鬆了口氣：“那回去吧，還有別的活。”
老趙和高華在樓裡做爐子。
老趙從倉庫裡翻出幾個廢棄的鐵皮櫃，鏽跡斑斑，但鐵皮還算厚實。高華拄著拐杖站在旁邊，看了看那些鐵皮櫃，又看了看自己瘸了的腿，皺起眉頭。
“老趙，你一個人能行嗎？”
老趙擼起袖子：“試試唄。你給我畫圖，我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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