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蘇以檸說，“我隻能感知到水源的大致方位，具體位置，得進山找。”
“進山？”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向前方。
河床的儘頭，是一片低矮的山丘。山丘不高，但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
“那些山裡？”
“對。”蘇以檸說，“水源在山裡。”
張揚沒有說話。
他隻是握緊方向盤，繼續往前開。
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找到。
管它山有多深，路有多難。
下午兩點，車隊終於抵達山腳下。
說是山，其實不過是些幾十米高的土丘，和昨晚的雅丹地貌差不多。
但這裡的土丘更密，更雜，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像一片迷宮。
“這怎麼進去？”田文浩傻眼了：“車根本開不進去。”
張揚下車，環視四周。
確實，那些土丘之間的縫隙太窄了，最寬的也不過兩三米。重卡房車寬三米五，根本過不去。
“步行。”他說，“蘇以檸跟我進山，其他人留守。”
“我也去。”高紫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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