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抱著弘昑，左看右看，愛不釋手。明佩在一旁輕聲道：“昑兒認人呢，看來是跟祖母有緣。”
“可不是有緣麼。”王嬪笑道，“這是親祖母，自然有緣。”
她又看向靜姝：“這是靜姝吧？過來讓本宮看看。”
靜姝上前行禮：“奴才給娘娘請安。”
“快起來。”王嬪打量著她，點點頭，“是個清秀的孩子。蓁蓁教得好，本宮聽祿兒說了，府裡的事你操持了不少，辛苦了。”
靜姝眼中含淚：“奴才不敢當。能伺候爺和福晉，是奴才的福分。”
“好孩子。”王嬪從腕上褪下一隻玉鐲，遞給靜姝，“這個給你，算是本宮的一點心意。”
靜姝連忙推辭：“娘娘，這太貴重了……”
“收著吧。”王嬪堅持，“你是蓁蓁的生母，該有的體麵要有。”
靜姝這才收下，連連謝恩。
王嬪抱著弘昑，讓蓁蓁坐在身邊，一手攬著一個孫輩，笑得合不攏嘴。她問胤祿：“昑兒百日宴辦得如何？本宮在宮裡，聽說熱鬧得很。”
“托額娘的福，辦得還算體麵。”胤祿道，“各位兄長都來了，汗阿瑪也賞了東西。”
“那就好。”王嬪點頭，“你汗阿瑪看重昑兒，是孩子的福氣，也是你的福氣。隻是……”她頓了頓，“樹大招風，你要小心。”
“兒臣明白。”
王嬪又問了府裡的情形，明佩和靜姝一一回答。說到蓁蓁種花、弘昑學翻身這些瑣事時，王嬪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笑出聲來。
午時，王嬪留他們在景陽宮用膳。飯菜不算豐盛，但精緻可口。王嬪親自給蓁蓁夾菜，喂她吃蒸蛋羹。蓁蓁起初還有些害羞，但很快就跟祖母熟了，乖乖張嘴。
“蓁蓁真乖。”王嬪笑道，“比祿兒小時候乖多了。祿兒小時候，喂飯可費勁了，得追著喂。”
胤祿有些不好意思：“額娘，這些陳年舊事就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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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能提？”王嬪嗔道，“當阿瑪了，還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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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笑了。這頓午膳，吃得格外溫馨。
飯後，王嬪讓宮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給蓁蓁的是一對赤金嵌寶石的手鐲，給弘昑的是一塊和田玉長命鎖，都是價值不菲。
“這是本宮當年入宮時，娘家給的陪嫁。”王嬪摩挲著那對鐲子，“如今傳給蓁蓁，願她平安長大，將來嫁個好人家。”
她又拿起長命鎖，親自給弘昑戴上：“願昑兒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明佩和靜姝連忙替孩子謝恩。
王嬪又取出兩個荷包，分別給明佩和靜姝：“這是本宮的一點心意，你們收著。往後好好照顧祿兒，好好教養孩子。”
“謝額娘恩典。”明佩和靜姝齊聲道。
午後，王嬪有些乏了，但仍捨不得讓孩子們走。她抱著弘昑在榻上小憩，蓁蓁也趴在祖母身邊，漸漸睡著了。
胤祿、明佩、靜姝在一旁陪著，低聲說話。
“額娘今日真高興。”明佩輕聲道，“妾身從沒見過額娘笑得這麼多。”
“是啊。”胤祿看著母親沉睡的側臉，心中湧起複雜情緒。王嬪在宮中位份不高，向來謹小慎微，難得有這樣開懷的時刻。
靜姝也道：“娘娘是真心疼兩個孩子。”
正說著，外頭傳來宮女的聲音：“宜妃娘娘到！”
胤祿心頭一緊。宜妃是九阿哥的生母，位份尊貴，突然來訪，怕是來者不善。
王嬪也醒了，輕輕將弘昑交給明佩，整了整衣裳：“請宜妃娘娘進來。”
宜妃四十多歲，保養得極好，一身絳紫色旗袍，外罩貂皮坎肩，頭上珠翠環繞，氣度華貴。她走進來，目光在殿內掃過，最後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聽說王妹妹這兒熱鬧，本宮也來湊湊。”宜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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