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唯一的嫡福晉，昑兒的額娘。府中主母永遠是你，這一點不會變。”
明佩眼淚終於落下來：“有爺這句話，妾身就知足了。”
胤祿替她擦去眼淚，溫聲道：“明日你進宮，先探探額娘的口風。若是真有此事，也不必急著應承，就說要與我商量。”
“妾身明白。”
次日一早，明佩便起身梳洗。她選了一身淡紫色旗袍，外罩月白色坎肩，頭上隻簪了支玉簪，打扮得素雅得體。又讓奶娘給弘昑和蓁蓁換上乾淨衣裳，蓁蓁穿了身粉紅色小襖，弘昑則是寶藍色的小袍子。
辰時正，馬車已備好。明佩帶著兩個孩子，靜姝隨行，一行人往宮裡去。
到了景陽宮，王嬪早已在正殿等候。見了孫兒孫女，她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快，讓祖母抱抱昑兒。”王嬪接過弘昑，仔細端詳，“又長大了些，眉眼越發像祿兒了。”
蓁蓁有些怯生，躲在明佩身後。王嬪笑著招手：“蓁蓁來，到祖母這兒來。祖母給你準備了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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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聽見有糖，這才慢慢走過去。王嬪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打開，裡麵是精緻的桂花糖。蓁蓁眼睛一亮，小聲道：“謝……祖母……”
“真乖。”王嬪摸了摸蓁蓁的頭，又對靜姝道，“側福晉坐吧，不必拘禮。”
靜姝行禮後在下首坐了。王嬪抱著弘昑，讓蓁蓁坐在身邊，這才對明佩道：“今兒叫你們來，一是想孩子們了，二是有件事要與你說。”
明佩心中一動：“額娘請講。”
王嬪讓宮女都退下，殿中隻剩自家人，這才緩緩道：“佩兒，你是個懂事的，祿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你為他生了嫡子，操持家務，我都看在眼裡。”
“這是兒媳該做的。”明佩謙遜道。
“隻是……”王嬪頓了頓，“祿兒如今得了汗阿瑪看重，府中隻有你和靜姝兩個，未免單薄。有些場合，靜姝是普通旗女，不便出麵；你又要照顧孩子，難免顧此失彼。我思量著，該給祿兒再納一房側福晉，也好幫襯你。”
果然如此。明佩心中一沉，麵上卻保持著溫順：“額娘考慮得周全。隻是……不知額娘可有人選？”
王嬪見她沒有直接反對，心中滿意，語氣更溫和了些：“這幾日我見了幾位福晉，倒是相看了幾個合適的。其中烏拉那拉家的格格最是出挑，今年十六歲，模樣好，性子也溫順。她阿瑪是正黃旗副都統，家世清白。”
烏拉那拉氏……明佩在心中盤算。正黃旗副都統，官職不低，但也不算頂尖。重要的是，烏拉那拉氏與哪位阿哥走得近？可別是八爺黨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問：“額娘見過這位格格了？”
“見過了，前日她隨她額娘進宮請安，我特意叫來看了看。”王嬪笑道，“是個端莊的孩子，禮儀周全，說話也得體。配祿兒，不算委屈。”
明佩知道，王嬪既然已經相看過，心中怕是已有了定見。她不能再直接反對，隻能委婉道：“額娘看中的人，自然是好的。隻是……這事終究要爺點頭。兒媳回去後，定將額娘的意思轉達給爺。”
王嬪點頭：“這是自然。你隻需把我的話帶到，讓祿兒好好考慮。若是他同意，我便去求你汗阿瑪指婚。”
又說了會兒話，王嬪留他們用了午膳。膳後，弘昑困了，在祖母懷裡睡著。蓁蓁也玩累了，靠在靜姝身上打瞌睡。
王嬪這才壓低聲音道：“佩兒，還有一事。五月初一的宴席，你要小心。我聽說，八阿哥的側福晉郭絡羅氏是個厲害的，她姑姑是安親王的福晉，在宗室中頗有影響力。這次宴席，她定會出席，你要避免與她衝突。”
“兒媳明白。”
“另外，”王嬪聲音更低，“我聽說，皇上對西北用兵之事已有決斷。這次宴請蒙古王爺，就是要爭取他們的支持。宴席上，可能會提及軍務，你讓祿兒謹言慎行，莫要多話。他管著內務府，宴席辦好了是本分，辦不好就是罪過，更要小心。”
“兒媳一定轉告爺。”
申時初，明佩帶著孩子們告辭出宮。回到府中，她先安頓好孩子，這才到書房找胤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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