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更多的人動手。四哥，會是下一個目標。
他該怎麼辦？幫四哥？那他就站隊了，就成了四爺黨。不幫？那他心裡過不去。四哥這些年，對他不薄。
他想了很久，終於決定：幫，但不能明著幫。
他寫了一封信，讓人悄悄送給傅成。傅成在江南，消息靈通，也許能查到三阿哥的一些把柄。他讓傅成查，但要小心，不要暴露。
信送出去後，他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沉甸甸的。
奪嫡，真的開始了。
三月初，天氣暖和了些。
院子裡的海棠開了花，粉嘟嘟的，風一吹，花瓣飄得滿地都是。蓁蓁和弘吟在樹下玩，笑聲透過窗子傳進來，脆生生的。
胤祿坐在書房裡，看著傅成從江南寄來的信。信裡說，三阿哥那邊，確實有把柄。他在江南置了不少產業，都是借著別人的名義，暗中經營的。這些產業，有些來路不正。
胤祿看著這些消息，心中有了計較。
他可以把這些消息透露給四哥，讓四哥去查。但他不能自己去。他隻能通過十三哥，或者別的什麼人，把消息傳過去。
他寫了第二封信，給十三阿哥胤祥。信裡沒有直接說三阿哥的事，隻是問了些別的事，順便提了一句：“聽聞江南那邊有些事，十三哥若是有興趣，可以打聽打聽。”
這封信，夠隱晦了。
三月十五，胤祥來府上找他。
“十六弟，”胤祥關上門，壓低聲音，“你那封信，什麼意思？”
胤祿看著他，也不隱瞞：“江南那邊，三哥有些產業。十三哥若是有興趣，可以查查。”
胤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看著胤祿，眼神有些複雜。
“十六弟，”他說，“你這是……”
“十三哥，”胤祿打斷他，“有些事，我不便出麵。您和四哥，比我合適。”
胤祥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好。我明白了。”
他走後，胤祿坐在書房裡，心中五味雜陳。
他幫了四哥。雖然不是直接幫，但也是幫。從這一刻起，他就和四哥綁在一起了。將來四哥若贏了，他有從龍之功；若輸了，他也有從龍之禍。
可他別無選擇。
三月二十，朝堂上出了一件大事。
三阿哥參四阿哥的那個摺子，忽然被人翻了出來。翻出來的不是三阿哥，而是別人——都察院的一個禦史。那禦史說，三阿哥的摺子裡，有些事是捕風捉影，沒有實據。他還說，三阿哥自己，在江南也有產業，來路不正。
這一下，朝堂上炸了鍋。
三阿哥和四阿哥的人，互相攻訐，你參我一本，我參你一本，鬧得不可開交。康熙被煩得不行，在乾清宮發了一通脾氣，把兩邊都罵了一頓。
胤祿站在皇子隊列裡，聽著那些攻訐，心中冷笑。
這些人，哪裡是為了什麼正義？不過是為了權力罷了。
四月初，傅成的信又到了。
信裡說，三阿哥在江南的那些產業，已經被查實了。那些產業，有的是貪墨所得，有的是強佔民田，來路沒有一樣乾淨的。他還說，已經有人把這些證據遞上去了，三阿哥這次，怕是要倒黴。
胤祿看完信，心中反而有些沉重。
三阿哥要倒黴了。四哥贏了一局。可這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下場。那些人，會比三阿哥更狠，更毒。
他能不能在這場風暴中保住自己，保住家人？
他不知道。
四月十五，康熙下旨，申斥三阿哥胤祉，命他閉門思過三個月。
這道旨意一下，朝堂上安靜了許多。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暫時縮了回去。但胤祿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等三阿哥出來，等四哥再有什麼動作，那些人還會再冒出來。
五月裡，天氣熱了起來。
胤祿照常去戶部點卯，照常核他的賬。朝堂上暫時平靜了，但他的心裡，並不平靜。
他知道，暴風雨前的平靜，是最難熬的。
五月初十，康熙忽然召見了他。
這次是在乾清宮的偏殿裡。康熙坐在炕上，臉色比上次更差了些。他麵前擺著幾份奏摺，都是各地報上來的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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