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道：“父親這次倒是大方。這些書，足夠那些有誌科舉的寒門學子研讀許久了。”
“替我謝謝你爹。”龐昱真誠道，“有了這些書，咱們這閱覽角，就更像樣了。”
“是你做得好，父親才願意支持。”蘇慕顏看著他，眼中帶著欣賞，“龐昱，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龐昱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人總是會變的嘛。再說，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有吃有喝，有事做，有人…咳，有朋友，還沒那麼多煩心事。”
蘇慕顏自然聽出了他話裡那點未盡之意，臉頰微熱，別過臉去，假裝認真看書架上的書目。龐昱也不說破，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在閱覽角待到快午時，龐昱才和蘇慕顏一道離開。兩人並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氣氛溫馨而寧靜。
“下午有什麼安排？”蘇慕顏問。
龐昱想了想：“約了五殿下去西郊的馬場跑兩圈，然後去他府上喝茶下棋。你要不要一起來？五殿下府上新來了個江南廚子，做的點心一絕。”
蘇慕顏搖搖頭：“不了，下午約了閨中姐妹去慈安寺上香。你…騎馬小心些。”
“放心，我的騎術，那可是…”龐昱本想說“京城一絕”，忽然想起自己“紈絝”時期的騎術主要是用來賽馬賭錢和追姑娘的，立刻改口，“…還過得去，不會摔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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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顏抿嘴一笑，在路口與他道別。龐昱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裡，這才哼著小調，帶著石磊往馬場方向去。
西郊馬場是京城達官貴人常去的消遣之地。龐昱到的時候，五皇子趙曙已經到了，正牽著一匹通體雪白、神駿非凡的駿馬在溜達。
“龐兄，你可來了！”趙曙看到龐昱，笑著招手，“看看我這匹新得的‘照夜白’，如何？”
龐昱走上前，仔細打量那馬，隻見它身高腿長，毛色如雪，在陽光下泛著銀光，果然是一匹難得的好馬。“好馬！”他由衷贊道，“殿下從哪兒弄來的這等神駿？”
“北邊一個部族進貢的，父皇賞我的。”趙曙愛惜地撫摸著馬鬃，“怎麼樣，比一圈？”
“比就比！”龐昱也來了興緻，去馬廄牽出自己常騎的那匹棗紅馬。兩人翻身上馬，在馬場上縱情賓士了幾圈。風聲在耳邊呼嘯，陽光灑在臉上，彷彿所有的煩憂都被拋在了身後。
跑得盡興了，兩人下馬休息，自有侍從奉上茶水果點。坐在涼棚下，吹著微風，喝著涼茶，愜意無比。
“還是龐兄你會享受，”趙曙笑道，“我聽說你最近的小日子過得是風生水起，閱覽角辦得紅紅火火，蘇小姐那邊…也是進展順利？”
龐昱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咳了兩聲：“殿下，您怎麼也學那些人八卦了？”
趙曙哈哈大笑：“這可不是八卦，是關心！蘇司業那關可不好過，你能讓他主動邀你過府，還支持你的閱覽角，了不起啊！”
龐昱撓撓頭：“主要是慕顏幫我說話。而且…我爹這次立了功，可能也讓蘇伯父覺得，我這紈絝，或許還有救？”
“你呀，”趙曙搖搖頭，語氣卻帶著幾分感慨，“從前是‘爛泥扶不上牆’，如今是‘浪子回頭金不換’。這轉變，連父皇都聽說了，前幾日還特意問起你。”
“皇上問起我？”龐昱一驚，“沒說我什麼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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