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混沌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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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所在的地方，名為混沌界。”
“混沌界？”蕭凡咀嚼著這個名字。
“是的，這是一個由八位至高無上的法則主宰共同統治的世界。”格魯的聲音裡充滿了對主宰的敬畏，“我們腳下的黑石城，原本就是朽木之主墨格索大人的領地之一。”
“八個？”蕭凡心裡一動，算上被自己關進監獄的墨格索，那不就是七個了。
還有伊莉絲那娘們，也夠其餘那些主宰頭疼一段時間的。
格魯並不知道蕭凡心裡正在盤算著怎麼讓主宰們團滅，他繼續說道：“八大主宰並非一直和平共處，他們在久遠的過去常年征戰，吞並了數不清的世界。據說在幾千年前，他們甚至聯手攻破了傳說中最強大的‘聖界’。”
“聖界？”這個名字讓蕭凡的神經猛地一跳。
“對，聖界。”格魯點頭，“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聽說聖界被打得四分五裂，隻有一小部分幸存者躲進了空間縫隙裡苟延殘喘。從那以後，混沌界就成了這片星域當之無愧的霸主。”
格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作為混沌界子民的自豪，儘管他隻是最底層的炮灰。
“主宰們統治著混沌界，混沌界下麵又掌控著數以萬計的小世界。那些……就像是主宰們的牧場。”
“牧場？”蕭凡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的，牧場。”格魯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主宰們的力量源泉之一，就是從那些下界汲取的‘恐懼’。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在那些世界製造災難和殺戮，生靈越是恐懼，越是絕望，主宰們能汲取到的養分就越多。”
恐懼……養分……
蕭凡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想起了自己原來的世界，那場突如其來的末日遊戲，血色的天空，憑空出現的怪物，無處不在的死亡威脅，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無數人在絕望和恐懼中死去，掙紮求生的人也無時無刻不被死亡的陰影籠罩。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那根本不是什麼狗屁的遊戲，也不是什麼自然的災變。
那是一場被精心設計好的、跨越維度的“圈養”！
他們世界的痛苦、絕望、死亡，都隻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主宰們餐盤裡的甜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從蕭凡的胸腔中升騰而起，不是因為正義感，而是因為他，以及他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曾是這場血腥盛宴中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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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色，他的苟，他的一切掙紮，都源於那場被刻意製造的災難。
他體內的腐朽權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開始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周圍的斷壁殘垣上，憑空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灰敗苔蘚，仿佛生命力正在被瞬間抽乾。
格魯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這股威勢太過恐怖....
“老大.....你.....息怒！”
蕭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和力量壓了下去。
現在還不是憤怒的時候。
他看著一臉驚恐的格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我問你，混沌之王伽羅役，你認識嗎？”
這個名字，是他當初在血色平原上，從那個幾何頭顱的規則守衛口中聽到的。
當時伽羅役被一個人類土著重創，這件事甚至驚動了黑石城的七大主宰。
現在想來，那個所謂的人類土著，會不會……
“唔！”
蕭凡的話音剛落，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是格魯。
這個獨眼巨人此刻臉上的恐懼，比剛才見到蠕行者女皇時還要濃烈百倍。他渾身都在發抖，巨大的獨眼裡滿是哀求和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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