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喃喃自語，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懂了。
用他現在的視角，他能清楚的看到，在白凝冰跟褚映雪身上，有兩條完全不同，又互相糾纏的因果線。一條通往建立，一條通往毀滅。它們就像一個硬幣的正反麵，永遠對立，又永遠是一體。
而那個高維存在，那個所謂的“祭祀”，恐怕就是想利用她們的對立，來加速大破滅的過程，好在裡麵撈好處。
白凝冰跟褚映雪，都以為自己是下棋的，卻不知道，她們自己就是最重要的兩顆棋子。
看到蕭凡那“懂了”的眼神，白凝冰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最怕的，不是蕭凡的恨，而是他的....理解。
因為恨代表還有感情，而理解，尤其是一個已經沒了感情的存在的理解，隻代表著——你，還有你的一切，都已經被我分析透了，失去了最後的神秘感，徹底變成了可以計算和利用的....數據。
果然，下一秒，蕭凡的目光再次落在她們身上，那眼神，就像一個工匠在打量兩個好用的工具。
“秩序與混沌的平衡....很有趣的設定。”
他緩緩抬起了手。
這一刻，白凝冰跟褚映雪同時感到一股從靈魂深處冒出來的寒意。她們不知道蕭凡要做什麼，但她們的本能，她們的法則本源，都在發出刺耳的尖叫。
那是一種....要被徹底改變自身“定義”的恐懼！
“既然你們的爭鬥是世界毀滅的根源，而你們又都想成為救世主....”
蕭凡的聲音變得飄渺又宏大，仿佛跟整個虛空融為了一體。
“那麼，這場無聊的遊戲，可以結束了。”
“從今天起，你們的恩怨，我來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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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道，我來定義。”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屈指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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