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別被外表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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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靜得隻剩下壁爐裡木柴爆裂的脆響。
許澤兩指間夾著煙，隨意地擺了擺手。
原本指甲已經嵌進女孩皮肉的莉莉安，動作瞬間停住。
“嘖。”
她不滿地咋舌，湛藍的眸子裡滿是被打斷興致的惱火，收回手時，順便嫌棄地在孫教授那件昂貴的羊絨大衣上擦了擦指尖。
“老板，聽這種老古董講故事很浪費時間的。”
莉莉安踩著高跟鞋，一步三搖地晃到許澤身旁，半個身子都倚靠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白得晃眼。
“所謂的‘伊甸園’，在圈子裡就是個笑話。那幫瘋子騙了幾百億經費，最後隻造出一堆爛肉。”
她貪婪地盯著地上的女孩。
“不如直接切開這小東西的腦袋，把海馬體泡進福爾馬林裡，那樣讀出來的數據才最誠實。”
青灰色的煙霧騰起，模糊了許澤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煙氣在肺裡滾了一圈，隨著他的動作，一點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五分鐘。”
許澤的聲音不大，卻讓地上的孫教授打了個激靈。
“如果你的故事不能讓我覺得這筆買賣劃算，莉莉安正好缺幾個活體標本練手。”
孫教授渾身一顫，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提著斧頭、滿臉橫肉的周準，又看了看如同妖魔般的莉莉安。
他知道，沒退路了。
“我說！我全都說！”
孫教授跪行兩步，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別被她的外表騙了！清瑤……她不是孩子！”
他像是吼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聲音嘶啞得變調：
“她今年二十歲了！她是完美的成品！”
這話一出，連莉莉安把玩手術刀的手都頓了一下。
她眯起眼，視線像X光一樣重新掃描那個縮在牆角的瘦小身影。
怎麼看，那都是個十二三歲的幼童，骨骼閉合程度、肌肉密度，完全是發育未完成的狀態。
“侏儒症？”
莉莉安嗤笑一聲。
“老東西，這種基因缺陷在廢土連當口糧都嫌肉柴。”
“是‘鎖’！是基因鎖！”
孫教授急得眼球充血，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天恒的‘神諭計劃’不是為了造超級戰士，是為了造神！人類的軀殼根本承載不了高維度的力量，隻有鎖死肉體發育，把所有能量供給大腦和基因序列，她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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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是她的載體，也是關押她的囚籠！”
許澤彈了彈煙灰，神色未變：
“造神？聽起來挺玄乎。具體有什麼用？能讓我出門撿到神器？”
“是‘洞察’。”
孫教授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她能看到……因果線。過去留下的痕跡，未來可能發生的碎片，隻要信息足夠，她就是全知的雷達！”
“天恒丟了她，就像丟了眼睛，所以才會發瘋一樣地找！”
許澤沒說話，隻是站起身。
高大的陰影投射下來，直接將角落裡的林清瑤完全籠罩。
“全知雷達？”
許澤走到女孩麵前，單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喂，小神棍。你爸把你吹得這麼神，露兩手？”
林清瑤打了個寒戰，被迫仰起頭。
在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裡，許澤正俯視著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出土的古玩。
女孩咬破嘴唇，嘴裡滲出腥甜，才顫巍巍地開口：
“你……你想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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