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剝離脊椎做電腦，這實驗簡直是魔鬼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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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搞出‘霜骸龍’這種不可控的生物兵器，接著是莉莉安負責的‘暴食’計劃，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伊甸園’造神工程？”
許澤偏過頭，看向正靠在酒櫃旁把玩手術刀的莉莉安。
“你們天恒是有什麼‘年度最瘋癲項目’的評選嗎？還是說不把人類折騰滅絕，你們年底就拿不到分紅？”
莉莉安麵露譏諷。她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指間的手術刀，刀鋒在燈光下跳躍，像是某種危險的銀色蝴蝶。
“老板，大公司就像是一具正在腐爛的巨獸屍體，每一條蛆蟲都覺得自己是占山為王的領主。”
她抬手對著燈光欣賞自己修長的手指，指尖那抹妖異的紫色流轉不定。
“各個項目組為了經費和資源，恨不得把對方的腦漿子都打出來。‘伊甸園’那幫老頑固向來眼高於頂，覺得我們‘搖籃’基地搞出來的都是些隻有肌肉沒有腦子的粗胚。”
許澤彈了彈煙灰，神情嘲弄。
“這破公司到現在還沒倒閉，確實是商業史上的奇跡。不過這種各自為政的養蠱模式倒也不錯，方便我一個個把你們這群‘主管’抓起來做標本。”
趴在地上的孫教授聽著這兩個瘋子的對話，冷汗浸透了背後的襯衫。
他原以為許澤會震驚於天恒的龐大與恐怖，卻沒想到在這個男人眼裡，那些足以毀滅世界的計劃，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職場鬨劇。
“不……不僅僅是管理混亂。”
一直沉默的孫教授妻子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兩片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許澤微微垂眸。
女人的護士服上滿是乾涸的血汙，領口被撕裂了一角，露出青紫的勒痕。
她渾身都在發抖，甚至不敢直視許澤的眼睛，但那隻滿是泥垢的手，卻死死地扣住女兒的肩膀，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如果隻是把清瑤當做工具，我們……我們或許還能忍受。”
女人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底滿是絕望。
“但‘收割協議’……那是魔鬼才能想出來的東西。”
“收割？”
莉莉安挑了挑眉，湛藍的眸中閃過興味，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聽起來像是什麼農業術語。不過放在天恒，通常意味著要把什麼東西連根拔起，徹底榨乾價值，對吧？”
孫教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下去。
他的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似的粗重喘息。
“‘先知’係列的載體，也就是清瑤這樣的原生體，被集團視為頂級的……一次性耗材。”
“為了保證‘洞察’基因的絕對純淨，載體不能擁有過於複雜的情感和成熟的人格。一旦大腦發育超過臨界值，產生了自我意識和情感羈絆，就會被視為‘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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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眯起眼，目光掃過牆角那個看起來隻有十二三歲的少女。
“所以，她雖然二十歲了，但身體和心智都被藥物強行鎖死在了幼年期？這手段，倒是挺符合資本家‘吃乾抹淨’的作風。”
孫教授的妻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指甲崩斷在實木地板的縫隙裡，鮮血淋漓。
“下周……原本定在下周，就是清瑤的‘收割日’。”
“他們不會讓她安樂死，甚至不會打麻藥。
為了保持腦神經的最大活性，他們要在載體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切開她的後頸。”
女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變得尖銳刺耳，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用力抓撓。
“他們要完整地剝離她的大腦和整條脊椎神經，然後像更換零件一樣，塞進那個冰冷的維生罐裡，以此來製造一台能夠預測戰局走向的……生物超算。”
壁爐裡的火苗劈啪炸響，在這死一般沉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連一向以殘忍著稱的莉莉安，此刻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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