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不是效率。”
王舒雲愣了一下,隨即從衣櫃裡翻出一套蘇芊芊以前穿過的粉色絲綢睡裙,笑道:
“他啊,他是個怪物,也是個混蛋,但他也是這廢土上唯一的避風港。”
她幫林清瑤套上睡裙,絲綢貼合在女孩嬌嫩的皮膚上,雖然大了一圈,卻有種莫名的反差。
“不,他是一團火。”
林清瑤穿好衣服,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轉頭看向王舒雲,語氣篤定而冷漠。
“所有人都在向他靠攏,想要取暖。但最後……都會被他燒成灰。”
王舒雲的手抖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如幽靈般的少女,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那你呢?你看到了自己的結局嗎?”
林清瑤搖了搖頭,低下頭看著地板,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我看不到他,也看不到我自己。我們……不在那條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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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雲聽不懂這些神神叨叨的話,隻能搖搖頭牽起女孩的手:
“走吧,別讓老板等急了,他的脾氣可不算好。”
兩人走出浴室穿過走廊,別墅內暖氣很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路過主臥時,房門虛掩。
門縫裡漏出男人低沉的笑聲,緊接著是莉莉安那種甜膩到有些發啞的嗓音,像是裹著蜜糖的刀片。
王舒雲心頭一跳,那種名為“醋意”的情緒瞬間像野草一樣瘋長。她下意識停住腳步,透過縫隙往裡看去。
房間內,壁爐火光將地毯映得通紅。
許澤大馬金刀地坐在扶手椅上,手裡端著半杯猩紅的拉菲,神情慵懶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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