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別怕，這裡是這廢土唯一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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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雲。”
許澤吐出一口煙霧，視線越過跪在地上的孫誌國夫婦，定格在那個臟得看不出人形的少女身上。
“帶這丫頭去樓上衝衝。”
“洗澡？”
王舒雲看了看那個目光呆滯、仿佛魂魄都被抽乾的林清瑤，又看了看一臉淡漠的許澤，試探著問道：
“老板，咱們這是要收養她？”
王舒雲米色針織衫隨著她的動作貼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
“收養？不，這是‘校準’。”
許澤彈了彈煙灰，手指順著莉莉安大腿外側的曲線輕輕敲擊，節奏隨意且散漫。
“既然是台精密的雷達，就得先把乾擾信號清一清。讓她熟悉我的氣味，熟悉這裡的溫度，將來她那雙眼睛才能在無數條時間線上，精準地捕捉到關於我的畫麵。”
莉莉安發出一聲輕嗤，湛藍的眸子裡滿是戲謔。
“舒雲姐，你可得搓仔細了。”
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舔過上唇，目光在林清瑤瘦弱的身板上刮過，像是在打量一塊上好的肉排。
“這可是天恒集團砸了幾百億造出來的‘神’，要是弄壞了層皮，咱們老板得心疼死。”
王舒雲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個瘋女人的嘴裡向來吐不出象牙。
“行了，別嚇唬孩子。”
王舒雲走到林清瑤麵前，儘量放緩了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鄰家姐姐。
“清瑤是吧？別怕。”
她蹲下身，視線與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平齊，聲音輕柔。
“這裡很暖和，沒人會傷害你。”
林清瑤僵硬得像塊石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舒雲，裡麵沒有恐懼，也沒有希望，隻有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我……臟。”
良久，女孩乾裂起皮的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個沙啞的字音。
王舒雲心頭莫名一軟。這孩子雖然有著讓許澤都動心的恐怖能力，但此刻看起來，比自家的點點還要無助。
“臟了沒關係，洗洗就乾淨了。”
王舒雲伸出手，試探性地握住了林清瑤滿是黑泥的小手。
觸手冰涼。像是握住了一塊在雪地裡埋了整個冬天的廢鐵。
林清瑤下意識地往後縮，但在感受到王舒雲掌心源源不斷的溫熱後，那股抗拒的力道瞬間消散了。
“跟我來，姐姐給你找件新衣服。”
王舒雲牽著她，回頭看了一眼許澤，見男人微微頷首，這才領著人往二樓走去。
孫誌國夫婦依然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女兒消失在樓梯口，想開口求情卻又攝於許澤的威壓，隻能把頭埋得更低。
“放心，我老婆哄孩子是一絕。”
許澤將煙頭按進水晶煙灰缸裡用力碾滅，直到最後一絲火星消失。
“隻要你們這閨女別突然發瘋，把我浴室給拆了就行。”
……
二樓，主臥配套的超大浴室裡，熱氣蒸騰。
王舒雲試好了水溫，將整整一瓶玫瑰精油倒進了浴缸。
隨著水流衝擊，綿密的白色泡沫迅速堆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安神的甜香。
“來，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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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雲轉身看著站在門口局促不安的林清瑤。
女孩身上的衣服早就爛成了布條，掛在身上晃晃蕩蕩，隱約能看見底下大片青紫。
林清瑤沒有動，那雙漆黑的瞳孔像是照相機的快門，在王舒雲臉上快速掃視，仿佛在透過皮肉審視某種看不見的軌跡。
“沒有……惡意。”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才笨拙地解開身上僅剩的扣子。
當那件結成硬塊的臟外套滑落在地，王舒雲原本準備解開內襯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指尖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太瘦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二十歲成年人該有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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