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雞崽撲騰翅膀轉眼躥上房頂！窈娘被托著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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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長得飛快。
才幾天功夫，那身嫩黃的絨毛就褪去大半，長出了更多褐色的硬羽，翅膀也明顯有力了，撲騰起來能帶起一小陣風。
藤籠早就關不住它，白天陸鐵山和陸石岩出門時，沈窈娘就把它放出來，在院子裡溜達。
這小東西機靈，也不亂跑，就跟著沈窈娘的腳邊轉悠，唧唧啾啾地叫，偶爾低頭啄食地上的草籽或沈窈娘特意撒的碎米。
陸鐵山和陸石岩對這隻“豆子”的態度，也從最初的“麻煩玩意兒”變成了默許，甚至偶爾也會丟給它一點吃剩的饃渣或肉屑。
陸石岩尤其喜歡逗它，用草葉子引得它滿院子撲騰，然後哈哈大笑。
這天晌午，日頭正好，曬得人懶洋洋的。沈窈娘坐在屋簷下的小凳上，手裡拿著件陸石岩刮破了的褂子在縫補。
豆子就在她腳邊，歪著腦袋，用黑豆眼瞅她手裡的針線。
陸石岩蹲在院子中間，正擺弄他新做的幾個捕獸夾，擦拭上油，金屬部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陸鐵山則靠坐在門邊的柴火堆上，眯著眼，似乎在打盹，手裡卻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把獵刀的刀柄。
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針線穿過布料的細微聲響，和陸石岩偶爾弄出的金屬碰撞聲。
忽然，豆子不知被什麼驚動了，也許是天上飛過的一隻鳥影，也許是陸石岩那邊反射過來的一道光。
它猛地張開已經頗具規模的翅膀，用力撲騰了幾下，細小的爪子在地上蹬踹，竟然一下子離地飛起了一尺多高！
“哎？”沈窈娘停下針線，驚訝地看著。
陸石岩也抬起頭，樂了：“嘿！豆子會飛了？”
豆子第一次嘗到離開地麵的滋味，似乎也有些興奮，又撲騰了幾下，這次飛得更高了些，方向卻歪歪扭扭，
直衝著院子一側低矮的柴房頂去了！
柴房是用石頭和黃泥壘的，屋頂鋪著茅草和舊木板，不算高，但對一隻半大的山雞崽來說，已是難以企及的“高峰”。
豆子不知哪來的勁，撲騰著，竟然真的歪歪斜斜地落在了柴房的屋簷上，爪子抓住一根突出的茅草，身子晃了晃，站穩了。
它站在高處，似乎有些茫然，低頭看了看下麵的幾個人，發出幾聲略帶驚慌的“啾啾”聲。
“哎呀，它上去了！”沈窈娘放下手裡的活計，站了起來，有些著急地看著屋簷上的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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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簷對她來說不高，可她也爬不上去。
陸石岩扔下捕獸夾，拍拍手站起來，仰頭看著：“這小東西，能耐了啊！還敢上房揭瓦？”
一直眯著眼似睡非睡的陸鐵山也睜開了眼，掃了一眼房頂上的豆子，又看看一臉急色的沈窈娘，眉頭習慣性地蹙起。
“豆子！下來！”沈窈娘朝房頂招手，聲音軟軟地喚著。
豆子站在屋簷邊，探頭探腦，爪子扒拉著茅草，似乎想下來，又不敢，急得直叫喚。
“叫有啥用，它又聽不懂。”
陸石岩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看我的，上去把它逮下來！”說著就要往柴房那邊走。
“等等。”
陸鐵山出聲，他也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
“你那笨手笨腳，別把茅草踩塌了，摔了雞崽事小，砸壞東西。”他語氣平淡，但話裡的嫌棄很明顯。
陸石岩不服氣：“我咋就笨手笨腳了？我爬樹掏鳥蛋的時候哥你還說我利索呢！”
“那是猴年馬月的事。”
陸鐵山不跟他廢話，徑直走到柴房牆根下，仰頭估量了一下高度和屋簷的承重。
這柴房是他們後來自己胡亂搭的，確實不結實。
沈窈娘跟了過來，仰著小臉，擔憂地看著屋簷上無助撲騰的小黃影：“鐵山哥，能行嗎？要不……要不拿個長杆子哄它下來？”
“杆子一嚇，它更往高處飛。”陸鐵山說著，已經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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