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半夜被他從夢裡摸醒，咬著被角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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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透。
殘火悶著，偶爾“啪”地炸一粒火星，把牆上的獸皮影子晃一晃，又暗下去。
沈窈娘睡在中間，呼吸輕而勻，臉頰半埋進被子，露出半邊白嫩的耳廓。
睫毛在月光裡投下細細的陰影，隨著夢裡不知什麼光景，輕輕顫了顫。
陸鐵山一直醒著。
他側躺在她身後，從背後環著她的姿勢保持了一個時辰，手臂沒收，也沒動，硬得像兩根燒火棍。
胸腔裡那團火從熄燈燒到現在，不但沒滅，反而越悶越旺，燎得他嗓子發乾，手心發燙。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後腦勺柔軟的發絲。淡淡的皂角香鑽進鼻腔，底下還混著一點點她身上獨有的、說不上來的甜軟氣息。
像熟透的山果子，隔老遠就勾人。
他喉結滾動，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沈窈娘在睡夢裡輕輕“唔”了一聲，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小獸尋熱源。
陸鐵山僵住了。
他維持著那個收緊的姿勢，屏住呼吸，聽她的呼吸是否變節奏。過了好幾息，那呼吸仍是綿長的、均勻的，並沒醒。
他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可她貼得太近了。
後背抵著他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裡衣，那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毫無阻隔地烙在他皮肉上。
還有腰，他手臂箍在她腰間，掌心正好覆在她小腹那片最柔軟的地方，即使隔著衣料，都能清晰感知底下平坦細膩的起伏。
陸鐵山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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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說：睡了，別鬨她，白天才把人嚇著。另一個說：老子自己的媳婦兒，挨一下怎麼了。
後頭那個一腳把前頭那個踹飛了。
沈窈娘睡得沉。
陸鐵山胸膛貼著她後背，硬邦邦的，也燙，隔著兩層薄薄的裡衣，那溫度還是透過來，把她整個人都烘暖了。
她迷糊著想，山裡的男人，血都這麼燙麼。
她的意識漸漸昏沉……
突然——
那隻粗糙的、指腹帶著厚繭的大手，從她腰側慢慢摸上來。
動作極輕，極慢，像怕驚醒什麼易醒的獵物。
拇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側腰那團軟肉上蹭過去——
沈窈娘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屋裡黑，月光被雲遮了大半，隻從窗欞子破紙縫漏進一絲慘白，落在地上，照不到炕上。
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看她。
那道視線沉甸甸的，壓在她後腦勺、後頸、肩胛骨，燙得像燒紅的烙鐵。
那隻手又從腰側往前滑，經過肋骨時頓了頓，然後覆上來。
沈窈娘呼吸一窒，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炕尾那頭，陸石岩睡得四仰八叉，呼吸沉沉的，偶爾還砸吧一下嘴，像在夢裡吃到什麼好東西。
他白天累狠了，沾枕頭就著，呼嚕打得山響，一聲長一聲短，像深山裡拉鋸的老樹。
可萬一呢。
萬一他醒了呢。
萬一他一睜眼，看見他哥的手正搭在她的胸口……
……
沈窈娘臉燙得像剛從灶膛裡扒出來的紅薯，連耳根子都燒起來。
她伸出手，摸索著想按住他手腕，阻止這膽大包天的行徑。
手指剛碰到他小臂——硬邦邦的，青筋微微凸起，就被他反手一把攥住了。
五指相交。他力氣不大，卻掙不脫。
然後他那隻被按住的手，繼續動。
掌心隔著薄薄的裡衣，緩慢地、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貼著那團柔軟的弧度，畫了一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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