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外走。
門開了又關。
沈窈娘愣愣地看著自己手背，上麵好像還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她慢慢把手縮回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還有昨晚他枕過的氣息，混著鬆脂和煙草的苦香。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
想到陸石岩還嚷嚷著要給她買東西，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窗外，天越來越亮。
灶房那邊傳來燒火的動靜，鍋碗碰撞的聲音。
沈窈娘縮在被窩裡，聽著那些聲音，心裡頭忽然滿滿的，漲漲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
她彎起嘴角，慢慢閉上眼。
外頭，陸鐵山站在灶台前，往鍋裡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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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坑裡的火劈啪響，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粗糲的指腹，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
他攥了攥拳，把那點溫度攥進掌心。
鍋裡的水開始冒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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