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剛落下來的山雞“撲棱”一下，直直往下掉。
陸鐵山大步走過去，從草叢裡拎起那隻山雞。羽毛花花綠綠的，還在抽搐。
他回頭，衝沈窈娘挑了挑眉。
沈窈娘愣住了。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他身上。
他站在那兒，高大得像座山，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汗光，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繃緊，青筋微微突起。
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把薄薄的褂子撐得鼓鼓囊囊。
他手裡拎著那隻山雞，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一種野性的、旺盛的生命力。
沈窈娘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陸鐵山看她那傻愣愣盯著自己的樣子，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拎著山雞走回來，站到她麵前。
“看啥呢？”他低頭問她，聲音有點啞。
沈窈娘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趕緊低下頭。
“沒……沒看啥……”
“沒看啥？”陸鐵山伸手，捏著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沒看啥臉紅成這樣？”
沈窈娘躲不開，隻能看著他。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這會兒全是笑意，還有別的東西，燙得嚇人。
“我……我就是……”她聲音軟軟的，有點飄，“就是覺得……你……你打獵真厲害……”
陸鐵山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緊了緊。
他深吸一口氣，才把那股翻湧的衝動壓下去。
“厲害？”他重複她的話，聲音更啞了，“哪兒厲害？”
沈窈娘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就……就剛才那一下……那麼遠……一下就打中了……”
陸鐵山盯著她，眼睛深得像口井。
“想學不？”他忽然問。
沈窈娘愣了：“學……學啥？”
“打彈弓。”陸鐵山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把彈弓遞到她眼前，“我教你。”
沈窈娘看著那彈弓，木頭把子磨得油光水滑，皮筋結實，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東西。
“我……我能學會嗎？”
“能。”陸鐵山說，“我教你，就能。”
他拉著她走到一塊空地，從懷裡摸出幾顆石子，又把彈弓塞進她手裡。
“拿著。”
沈窈娘捧著那彈弓，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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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弓對她來說有點大，她手指細細的，握著那粗糲的把子，顯得更小了。
陸鐵山繞到她身後。
“看前麵那棵樹。”他下巴指了指，“有個疤那兒，看見沒？”
沈窈娘點點頭。
“那就是靶子。”他說，“打中了，今晚給你加菜。”
話音剛落，他的胸膛就貼上了她的後背。
沈窈娘渾身一僵。
太近了！
他整個人從後麵環上來，胸膛硬得像石頭，熱得像火爐，緊緊貼著她的背。
兩條長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左手握住她握彈弓的手，右手幫她裝石子、拉皮筋。
他的下巴就擱在她頭頂，呼吸噴在她發頂，熱烘烘的。
“別繃著。”他聲音就在她耳邊，低低的，啞啞的，“放鬆。”
沈窈娘哪裡放鬆得了？
她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後背是他滾燙的胸膛，腰側是他有力的手臂，耳邊是他粗重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子味道，汗味、山林味、還有一點點獵物的血腥氣，濃烈地包裹著她，熏得她腦子暈乎乎的。
“看準那個疤。”他握著她的手，慢慢調整角度，“眼睛、彈弓、靶子，三點一線。”
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透過她後背傳過來，一下一下的。
沈窈娘心跳快得像打鼓。
“拉。”他握著她的手，把皮筋往後拉。
他的手太大，完全包住了她的手。她手指纖細白嫩，他手指粗糲黝黑，對比得刺眼。
皮筋拉滿了。
“放。”
他帶著她的手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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