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點頭：“明白！您是最高指令源，我隻接受您的直接命令。在人類社會的身份上，我會作為您的……呃，下屬？雇員？隨從？”
“隊員。”龍輕語說。
“好的，隊員！”龍傲天從善如流。
龍輕語看向沈逸：“第二，你的第一個任務，是當沈逸的陪練。”
沈逸：“？”
龍傲天：“？”
林沫眨了眨眼，然後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龍輕語解釋得很簡潔：“沈逸的戰鬥欲望和反噬問題需要高壓環境來磨。你的實力足夠壓製他，又能控製不下死手。正好。”
沈逸臉色黑了：“等等，我——”
龍輕語打斷他，語氣沒商量餘地：“你需要這個，之前你和飛霄打，還要收著力。現在有個如此強勁的陪練，不是正好？”
沈逸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看向龍傲天。
龍傲天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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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龍傲天慢慢轉過頭，看向龍輕語，表情變得有點為難。
他斟酌著用詞：“女皇陛下，這個任務……我可能不太適合。”
“你不願意？”龍輕語挑眉。
“不是不願意，是……”龍傲天撓了撓頭——這個動作他做得很自然，應該是從人類記憶裡學來的：“我的戰鬥能力，其實隻是副產品。我的主要方向不是這個。”
他頓了頓，似乎在下決心說出什麼。
然後他用一種試圖嚴肅，但因為場景太過詭異而顯得格外好笑的語氣，鄭重宣布：
“用人類的體係來分類的話，其實……我是一名科研人員。”
會議室裡安靜了。
沈逸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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