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其實，我是一個科研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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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號會議室裡的氣氛有點怪。
五個人……呃……嚴格來說是三個人加一個蟲族再加一獸耳娘？
五人圍坐在一張金屬桌旁。
龍輕語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沈逸按著有些活躍的飛霄，林沫眼睛發亮地盯著桌子對麵，而那位被盯著的“人”。
龍輕語開口，聲音平靜：“所以說，你叫我女皇陛下，是因為你在我身上感知到了和你們那位虛空女皇相同的能量波動？”
龍傲天——或者說自稱龍傲天的蟲族主宰‘吞’點了點頭。
他那張人類男性的麵孔做得挺精致，但表情管理明顯還不太熟練，點頭的幅度大了點，顯得有點誇張。
“是的，女皇陛下。雖然您的能量層級現在還很低，但性質很特別。通過兩次意識連接，我很確定的。”
他的話說得斷斷續續，有時候用詞精準得像教科書，有時候又突然冒出些幼稚的表達。
龍輕語若有所思的問向龍傲天：“所以我們就倒黴地被卷進這裡？”
龍傲天急忙辯解：“那是意外！我當時的狀態很不穩定，虛空女皇的強大意識幾乎鎖死了所有常規逃脫路徑。撕裂空間是最後的手段。”
龍輕語沒接這話茬。
她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的思維邏輯怎麼回事？一會兒像嚴謹的科學家，一會兒又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龍傲天沉默了幾秒。
這個沉默讓他看起來正常了些。
“融合殘留意識導致的認知紊亂。我的本體在灰燼三行星上吞噬了大量星際陸戰隊的生物質和部分神經記憶。那些記憶碎片沒有完全消化，它們……還在影響我。”
他說到“吞噬”這個詞時，會議室裡的溫度好像降了一點。
林沫卻往前湊了湊，完全沒在意那個危險的用詞：“消化不完全？所以你現在是混合意識？蟲族主宰的本體意識加上人類士兵的記憶碎片？”
她的語氣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這太神奇了！記憶融合的程度有多少？是隨機抽取還是按某種規律拚接？那些人類記憶會影響你的決策邏輯嗎？”
一連串問題砸過去。
龍傲天轉頭看她，表情有點懵。
那種剛建立起來的冷靜氣質又沒了，他眨眨眼，像個被老師突擊提問的學生。
“呃……這個問題很複雜。蟲族的意識吸收不是線性的，它更像……像把不同顏色的沙子混在一起。你可以看到整體顏色變了，但分不清每一粒沙子原來是什麼顏色。”
“比喻不錯！”林沫更來勁了：“那你的軀體結構呢？我能看出來你現在這具身體是臨時塑造的仿生載體，但之前戰鬥時展現出的強度——肌肉纖維的爆發力、裝甲的硬度、能量傳導效率——這至少相當於我們生物殖裝第五代理論模型的水平！”
她說著，已經掏出一個便攜掃描儀，眼睛盯著龍傲天，意思很明顯：我能掃一下嗎？
龍傲天往後縮了縮。
“林沫！”龍輕語叫了一聲，帶著點警告。
林沫悻悻地把掃描儀放下，但眼睛還是沒離開龍傲天：“我就問問，不問具體數據。你們蟲族的進化體係，是基於生物質累積的直接突變，還是存在某種基因層麵的定向編輯？”
這個問題讓龍傲天又切換到了那種嚴謹狀態。
“兩者都有。低級單位依靠生物質積累和女皇意誌引導進行群體定向進化，但到了主宰層級，我們具備有限的自主編輯能力。我的研究方向就是如何在不依賴女皇意誌的情況下，實現穩定可控的個體進化路徑。”
他說這話時，腰板都挺直了些。
林沫聽得眼睛發亮。
她迅速在自己的終端上記錄著什麼，嘴裡喃喃自語：“自主編輯……獨立於群體意誌的進化路徑……”
她突然抬頭：“那些具備寒冰、火焰之類的變異獵殺者的數據你能給我一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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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愣了一下：“可以……但我需要時間轉換數據格式。蟲族的記錄方式和人類不同，我們用的是生物電脈衝序列配合信息素標記……”
“我能學！”林沫脫口而出。
龍輕語揉了揉眉心。
她一直沒打斷這段跨物種學術交流。
一方麵，她需要更多信息來判斷眼前這個蟲族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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