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點。具體大了多少很難精確衡量，憑感覺大概從十立方米變成了……十一點幾？不到十二。
四克黃金換了一點幾個立方米的空間。
有效。但效率不算高。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第二件碎金。
這次是兩個變形的耳釘，加起來大約三克。
手心發燙。金子消失。空間又膨脹了一點。
疼痛如約而至——這次比第一次更重，像是在太陽穴那一錘的基礎上又加了一錘。
他呲著牙扛了過去。
第三件。第四件。
到第五件的時候——那枚磕了角的金幣，八克重——疼痛的性質變了。不再是短暫的一錘，而是像燒紅的鐵絲慢慢穿過太陽穴，持續了將近十秒。
鼻子裡湧上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他伸手一抹——鼻血。
"操。"
他趕緊仰頭，從床頭扯了一團紙巾堵住鼻子。
鼻血不多，幾分鐘就止住了。但頭痛還在——持續性的、悶悶的，像戴了一頂太緊的帽子。
還剩最後兩件碎金，加起來大約六克。
要繼續嗎？
他感受了一下空間——目前大概擴到了十七到十八立方米之間。將近翻倍了。
二十七克碎金擴了七八個立方。平均下來，大約三到四克黃金換一個立方米。
如果把最後六克也喂進去，空間能到二十左右。
但他的身體在抗議。頭痛已經從太陽穴蔓延到了整個前額，眼眶後麵有一種按壓感，像是大腦在腫脹。
極限了。今天不能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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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燃把剩下的兩件碎金收回小布袋，放進空間裡保存。
然後他關了燈，和衣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旋轉了好幾圈才慢慢穩定下來。
他閉著眼睛感受那個擴大了的空間——十八立方米。從十變成十八。
差不多是一個小麵包車加一輛SUV後備廂的容量。或者說，一個三米×三米×兩米的儲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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