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遮羞布扯下來踩在腳底。
蘇清歌靠著艙壁，大口喘息著。
她想喊大家不要聽他的，不要接受這種侮辱性的施舍。
但嗓子裡乾得冒煙，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林蕭也不急，甚至還讓安安又開了一包薯片，“哢嚓哢嚓”地嚼著。
終於，有人動了。
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孩站了出來。
她是今年剛入職的實習生，平時說話都會臉紅，做事小心翼翼。
她走到過道正中間，對著那麵黑色的玻璃。
“機……機長。”
女孩的聲音在發抖。
“我……我會做鬼臉。”
沒人笑。
大家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女孩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
她雙手扯住自己的嘴角和眼皮，用力往兩邊拉扯，做了一個極其滑稽醜陋的表情，舌頭還伸得老長。
完全不像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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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結結巴巴地講了一個段子。
是個黃段子。
關於飛行員和空姐的低俗笑話，以前她們私下裡聽到都會皺眉的那種。
此時此刻，在這個封閉壓抑的高空鐵棺材裡，從一個清純女生的嘴裡講出來，顯得格外荒誕。
駕駛艙裡。
林蕭笑了。
不是因為笑話好笑，而是因為人性的防線塌得真快。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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