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廢土法典：把人變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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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看著窗外。
雲層散去，那塊巨大的浮空陸地徹底暴露在視野中。
不是什麼仙境。
那是從地球上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撕扯上來的一塊地殼。
斷裂的邊緣像被狗啃過一樣參差不齊，無數碎石懸浮在四周。
陸地中央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城市。
高樓大廈傾斜著，玻璃幕牆碎了大半。
街道上停滿了報廢的汽車，像一個個鐵皮棺材。
“是陸地！”
“有房子！我們得救了！”
客艙裡傳來一陣陣尖叫。
有人哭，有人笑，甚至有人開始撞擊隔離門，想要衝進駕駛艙詢問什麼時候降落。
安安趴在窗邊，尾巴也不搖了。
“主人，那裡好像……沒有燈。”
林蕭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當然沒有。”
“那裡隻有死人，或者比死人更可怕的東西。”
他按下了全機廣播鍵。
刺耳的電流聲壓過了客艙裡的歡呼。
“閉嘴。”
兩個字。
客艙裡安靜下來。
林蕭的聲音懶洋洋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看清楚下麵是什麼。”
“那是廢墟，是墳場。”
“那裡有成群的喪屍，也許還有拿著槍想要搶走這架飛機的人類。”
這盆冷水潑得很及時。
不少人趴在窗戶上細看，果然看到街道上有黑壓壓的小點在移動。
那些不是人。
是屍潮。
剛才的興奮勁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不想死的，就聽好了。”
林蕭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為了應對接下來的登陸行動，我現在頒布第一版《雲端法典》。”
“在這架飛機上，人分四等。”
“一等公民，隻有我一個。我是機長，是這裡的主宰。”
“二等公民，簽訂過契約的專屬奴隸。目前隻有安安和蘇清歌。”
“三等公民，擁有特殊技能的技術人員，或者……長得足夠漂亮、能讓我看著順眼的女人。”
“至於剩下的。”
林蕭頓了頓。
“四等公民。”
“你們是苦力，是炮灰，是探路的石子，也是必要時候的誘餌。”
廣播裡一片死寂。
沒人敢反駁。
因為那根30mm機炮剛剛才把幾百隻怪鳥撕碎。
“蘇清歌，來駕駛艙拿裝備。”
“去把人分好類。”
“半小時後，我要一支敢死隊。”
……
十分鐘後。
客艙尾部。
蘇清歌站在那個剛被打出來的空地上。
她手裡拿著一張紙，還有一支記號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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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跟在她後麵，拖著一個大帆布袋子。
袋子裡裝著從座椅上拆下來的鐵管，還有幾塊用飛機蒙皮切割成的簡易盾牌。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這是她們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合作。
“這是名單。”
蘇清歌把紙遞給安安。
“陳菲帶頭，再加上後麵那幾個男的，還有剛才叫喚得最凶的那幾個老女人。”
“全劃進敢死隊，也就是四等公民。”
安安看了一眼名單，有些詫異。
“這麼多人？那個穿紅衣服的不是給你送過水嗎？”
蘇清歌冷著臉。
“送水不能當飯吃。”
“她太瘦了，乾不了活，也不抗揍。”
“在主人麵前，隻有有用和沒用兩種區別。”
安安沒再說話。
她打開帆布袋，把一根磨尖的鐵管扔在地上。
當啷一聲脆響。
周圍的人嚇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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