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五十，我們到了辦公室。小滿已經把會議室布置好了，白板上寫了今天要討論的議題。
兩點整，陳默準時出現。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坐下後直接進入主題：“‘公益周’的流程我看過了，有幾個問題。”
我們都拿出筆記本。
“第一，場地。”陳默說，“你們申請的禮堂那天有別的活動，衝突了。”
“啊？”小滿愣住了，“我上周去確認的時候還說可以的……”
“臨時調整了。”陳默打開文件夾，“我協調了一下，改到體育館，空間更大，但需要自己布置。”
“沒問題！”我說，“我們人多，布置得快。”
“第二，嘉賓。”陳默繼續說，“你們邀請了教育局領導和媒體，但那天教育局有個重要會議，領導可能來不了。”
這下有點麻煩了。領導不來，宣傳效果會打折扣。
“我想辦法。”蘇璃說，“我爸認識教育局的人，我問問能不能調整時間。”
“第三，”陳默看向我和蘇璃，“你們倆的演講要控製時間，每人不超過十五分鐘。後麵還有互動環節。”
“明白。”我點點頭。
陳默合上文件夾：“其他沒什麼問題。還有什麼要討論的？”
小滿舉手：“關於那個圖書公司的合作……”
“謹慎點。”陳默直接說，“現在很多人想借你們的名氣做宣傳。合作可以，但要審核他們的資質和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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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約了周五見麵。”蘇璃說，“陳老師要來一起嗎？”
陳默想了想：“周五下午我有課。你們先談，把情況告訴我。”
會議開了快一個小時。結束後，小滿去整理記錄，我和蘇璃留下來。
“陳默今天確實不太對勁。”蘇璃輕聲說。
“你也感覺到了？”
“嗯。”蘇璃看向窗外，“不過他說的那些問題都是事實，不是故意找茬。”
我想了想：“也許隻是工作太累了吧。他除了教課，還要幫我們處理這麼多事。”
“可能吧。”蘇璃轉回頭，“對了，關於那個視頻……我還有個發現。”
“什麼發現？”
“視頻右下角有個很模糊的logo。”蘇璃拿出手機，放大一張截圖，“看起來像是個鷹的標誌。”
我湊過去看，真的很模糊，隻能勉強看出輪廓。
“這個標誌我在哪裡見過……”蘇璃皺眉思考，“但想不起來了。”
我們盯著那個模糊的logo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
“先記下來吧。”我說，“也許以後會想起來。”
蘇璃點點頭，把圖片保存好。
離開辦公室時，天已經有點暗了。我和蘇璃一起走回宿舍，路上沒怎麼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快到女生宿舍樓時，蘇璃忽然開口：“淺淺，你說……如果我們當初沒做公益，現在會是什麼樣？”
我愣了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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